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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71-2 : 이명중(1770.1.10제수-1773이임) : 지보면에 죽고사가 세워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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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元爲莊陵參奉, 李錫祥爲康陵參奉, 李復齡爲漢城參軍, 鄭德純爲假引儀, 宋徵相爲繕工主夫, 柳正宅爲章陵參奉, 趙漢弼爲司饔直長, 李復祥爲中部都事, 李尙彦爲禁府都事, 宋思欽爲典設別提, 金重萬爲端川府使, 趙光遇․申維夏爲假引儀, 徐命宅爲永禧殿參奉, 金致溫爲禁府都事, 朱炯正爲尙瑞副直長, 任命周爲氷庫別檢, 韓處相爲宗廟副奉事, 昌城府使李?仍任事承傳, 柳聖?爲禁府都事, 申景閔爲繕工副奉事, 黃?彦爲禮曹佐郞, 李胤彦爲尙瑞直長, 李匡說爲翼陵參奉, 李喜觀爲北部奉事, 鄭再河爲義盈直長, 馬志遠爲禮賓參奉, 李廷煜爲敬陵參奉, 金遠甲爲典獄參奉, 尹泰暹爲明陵參奉, 黃景祚爲長寧殿參奉, 李命顯爲禧陵參奉, 尹東路爲繕工假監役, 徐魯修爲敦寧參奉, 趙榮謹爲童蒙敎官, 崔弼衡爲監察, 申泓爲刑曹佐郞, 尹尙遜爲漢城主簿, 李道普爲貞陵令, 徐宗伋爲藝文提學, 吳彦佐爲貞陵參奉, 黃再禧爲禮賓參奉, 閔?洙爲典獄主夫, 黃?爲徽陵別檢, 黃?爲英陵參奉, 具世仁爲機長縣監, 金弘澤爲禮曹正郞, 許逅爲沃溝縣監, 李壽?爲刑曹佐郞, 鄭懋先爲濟用判官, 申?爲司?主簿, 李翼元爲麒麟察訪, 李永福爲蔚珍縣監, 李龜濟爲平丘察訪, 韓錫坤爲高敞縣監, 李明吾爲中部奉事, 尹徹爲尙衣僉正, 徐日修爲瓦署別提, 崔壽崗爲軍器判官, 朴?爲文川郡守, 張趾德爲司諫, 黃撤爲引儀, 李?爲相禮, 尹熙復爲繕工監役, 魏昌祖爲兵曹正郞,
李明中爲獻陵參奉, 典籍康德衢․洪致龍․尹學東․朴奎壽單付, 刑曹佐郞李著泰仍任事承傳, 判義禁趙觀彬今加崇政。兵批, 判書鄭錫五, 參判李明坤, 參議黃晸, 參知洪鳳祚, 同副承旨柳一衡進。以金聖臣爲兼五衛將, 徐命九爲同知, 辛致復爲五衛將, 李思悌爲同知, 南漢紀爲僉知, 吳命厚爲文兼, 李漢膺爲宣傳官, 李蓍命․趙尙夔爲僉知, 趙東恒爲全羅左水使, 安國賓爲忠翊將, 趙和璧爲忠壯將, 李萬枝爲廣梁僉使, 李仁芳爲蛇梁萬戶, 鄭運喆爲訓鍊副正, 朴台炡爲都摠都事, 柳徵龜爲全羅右水使, 趙國彬爲全羅兵使, 宋徵泰爲曹司衛將, 鄭壽邦爲羅州營將, 崔弼興爲薪智島萬戶, 李慶熙爲慶州營將, 申?爲安東營將, 韓井燦爲助羅萬戶, 李蓍迪爲衛率, 安鳴鴻爲文兼, 李彦慶爲馬梁僉使, 李殷春爲淸州營將, 具學萬爲公洪水虞候, 朴明梓爲所斤僉使, 李仁弼爲忠翊將, 安聖履爲景福假衛將, 石萬贊爲柔遠僉使, 具德勳爲宣傳官, 韓錫坤爲訓鍊僉正, 具德一爲訓鍊判官, 李國賢爲訓鍊主簿, 姜渭相爲仇寧萬戶, 李挺振爲威鳳別將, 愼?爲北虞候, 申得文爲三陟營將, 裵尙度爲在德萬戶, 魚有璲爲潼關僉使, 康泰赫爲阿山萬戶, 高士漢爲鳥嶺別將, 黃壽謙爲訓鍊主簿, 李重澤爲中樞都事, 崔完․柳鎭翼․許汲爲武兼, 金彭齡․趙儆爲訓鍊主夫, 安相五爲內禁將, 尹瑾爲訓鍊主夫, 成錫禧爲宣傳官, 具善行爲北兵使, 崔吉祚爲都摠經歷, 李柱國爲都摠都事, 李義翼爲宣傳官, 朴載河爲兼五衛將, 安處仁爲武兼, 崔後泰爲都摠經歷, 鄭壽邦․申?․李殷春․金遇兌․崔晟․田雲祥․金弘魯․沈若魯․池道涵副護軍單付, 金重光․申琰爲宣傳官, 李光天爲宣傳官, 李守彬爲都摠都事, 金夏重․吳遂穆․鄭應慶爲武兼, 沈義熙爲訓鍊副正, 柳鎭翼爲訓鍊主簿, 具德潤爲部將, 李濟遠副司果單付, 朴東最爲武兼, 呂遇周․韓宗澤․金日興․申宗國․姜文輔․宣聖龍․崔萬文․朴行健爲守門將, 李興輔爲寶化堡權管, 趙斗雄爲廟洞權管, 金潤光爲訓鍊僉正, 鄭?爲訓鍊主夫, 朴奎晃爲訓鍊判官, 李宜濟爲四山監役, 林錫憲․吳彦耈爲侍直, 趙載演爲副率, 李?爲內禁將, 趙橒爲守門將, 朴宗益爲武兼, 李堉爲翊贊, 李彦祥爲禁軍別將。(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0년 10월 14일 (정사) 원본978책/탈초본53책 (28/28) 1744년 乾隆(淸/高宗) 9년/ ○ 同日二更五點, 上御興政堂。副司果李彦世來待引見入侍時, 右副承旨尹光毅, 記事官李克祿․李永祚․南泰會, 副司果李彦世諸臣進伏訖。上曰, 李彦世疏本, 使之入來。臣克祿承命出往持入。上曰, 使李彦世讀其疏。彦世讀至潛通等語。
上曰, 潛通何事耶? 彦世曰, 潛見匡德, 故謂之潛通矣。上曰, 咸陽何謂之金家己物耶? 彦世曰, 咸陽 金哥連爲之, 此下指陳矣。夢魯後, 只有柳遵, 而亨魯․致龜, 連爲之。若衿川․果川則不關, 而咸陽則嶺南雄府矣。上曰, 沈錡事何謂耶? 彦世曰, 鄭羽良爲吏判時, 差古阜, 則在魯捉囚政吏, 仍差備郞, 竟差竹山府使, 損傷國體何如耶? 上曰, 嶺藩歸?, 汝親見之乎? 彦世曰, 臣之父墳, 在於廣陵。且値寒食時, 故果親見矣。上曰, 幾?乎? 彦世曰, 未知幾?, 而以窮措大眼孔見之, 甚壯矣。上曰, 營將事誰耶? 彦世曰, 李彦燮也。臣在坡州時, 其父李旴, 取宰相簡牘作帖, 傳于洞內。故臣亦得見彦燮爲羅州營將時, 一朔六?答狀, 皆有惠物依到四字。以營將而一朔六?之人, 已無可論。而晏然捧食之人, 豈不非乎? 彦燮幾塞宣傳官, 而擢用拂拭, 至於?帥矣。上曰, 撤告登筵何事耶? 彦世曰, 在魯呈辭時, 而忽然冒出, 以不可責廉隅於武弁陳達。而竟送李玗, 雖曰武弁, 位至?任, 豈無廉隅? 上曰, 七百銀子等說, 汝見之乎? 彦世曰, 雖未親見, 而搢紳間狼藉傳言, 豈不羞哉? 李玗見一武將, 則以爲方有三百銀子。而金仁川妓妾之家七百兩錢, 爲領相末子分産之資云云之說, 聞於尹參判云爾。則在魯見尹得和而責之曰, 君何向我家, 而發如此說云云矣。上曰, 貂蔘事, 汝親見之乎? 彦世曰, 臣旣未見, 故謂之國言藉藉矣。徐宗玉爲兵判時, 魚有琦爲御營中軍, 故速令呈遞者, 蓋爲其不似之, 甚矣。上曰, 邊將分付事, 汝亦親見乎? 彦世曰, 領議政之分付, 兒童走卒, 孰不知之? 雖陽川, 皆有分付矣。若以此自上下詢, 則渠不得抵牢矣。上曰, 文書直分付事, 卽指何處而謂耶? 彦世曰, 宣惠廳矣。上曰, 似是着押於行下而爲者矣。彦世曰, 非着押, 卽親自分付者也。上曰, 旣是句管處故然矣。彦世曰, 雖是句管處, 大臣體貌, 豈當如是耶? 上曰, 西?支裝事何謂也? 彦世曰, 李世馨者, 廣州宮村人也。以在魯家人, 爲价川守。其窮族, 欲得食支裝而來會。世馨, 使鑑支裝單子於大臣。而謂諸族曰, 半則必來矣。俄而下人披胸急來曰, 沒數捧入於內。其窮族, 痛哭渡廣津。臣無異目見矣。上曰, 近來人心, 雖甚無狀, 而爲政丞如此者, 萬無其理矣。彦世曰, 此則其子之罪也。李玗爲統制使時, 其子致仁, 請場中雨傘。玗之兄琦, 又請雨傘矣。新到之初, 不送於其兄, 而先送於致仁, 其兄大怒而橫奪。致仁言於其父, 捉囚邸人而推之。其邸人之號泣於道, 臣果見之矣。上曰, 金始?誰爲外資乎? 予自爲之矣。彦世曰, 此則殿下猶未照燭矣。非築城, 何以得加資? 非仍任, 何以得築城乎? 上曰, 仍任外資, 誰使爲之? 彦世曰, 大臣陳達矣。上曰, 付之非人誰耶? 彦世曰, 卽金始?矣。彦世讀至出語??也。上曰, 此事汝親聞之乎? 彦世曰, 小臣不與在魯接面, 何由得聞? 因儒輩而聞之矣。上曰, 汝何以蕩平爲大法乎? 彦世曰, 此乃堯․舜․湯․武之道, 豈非大法乎? 上曰, 予旣主調劑, 則汝以金在魯謂媚悅, 而汝反爲媚悅矣。彦世曰, 臣豈是媚悅之人耶? 彦世讀至李宗城事。上曰, 此亦汝親見乎? 彦世曰, 臣何由得見忠原之事乎? 第世上, 皆以宗城爲在魯家領役部將矣。上曰, 齋郞誰耶? 彦世曰, 李明中矣。上曰, 堂兄云者誰耶? 彦世曰, 在魯, 而若魯之堂兄矣。彦世讀至陰市厚恩於大?罔赦。
上曰, 此則謂誰耶? 彦世曰, 如匡誼者, 豈非大?, 而渠皆庇之矣。上曰, 汝疏未盡矣。旣曰, 前後左右, 無非相國之人, 則豈非大段? 而國事日非等語, 極歇矣。上又曰, 汝之指領相稱渠, 已是失體, 朝廷體面, 不當如是。彦世曰, 壓尊處, 豈可曰相臣乎? 上曰, 汝見領相之執鞭乎? 彦世曰, 非眞爲執鞭也。猶隨從之謂也。
上曰, 上款旣稱朝廷, 無非相國之人云。則亦可謂用權之相, 而豈可爲左相之隨從耶? 彦世讀至一相臣。上曰, 此處則何稱相臣乎? 此則人事入矣。彦世讀至刀筆吏。上曰, 刀筆, 直汝自道處也。然而處分, 何不指的以達乎? 彦世曰, 臣非臺臣, 故不敢爲此。若有臺名, 豈不勘罪乎? 惟在殿下處分之如何耳。上曰, 若可處分, 則豈待汝言而知之乎? 彦世讀至大官則不見其非。上曰, 予則雖是大官, 若見其非處, 則必諭之矣。彦世讀至誇子宣喝。上曰, 此則指誰耶? 彦世曰, 趙顯命矣。上曰, 調劑, 卽同做之意, 而做國事, 盡謂之幻易本色乎? 彦世曰, 若革心改面, 豈非同做國之意? 而此則不然矣。彦世讀至累示鄭重之意。上曰, 幾示鄭重之意乎? 彦世曰, 臣初登菊製時, 在魯時爲吏判。而洪象漢來言, 俄者吏判, 爲見君, 前騶已出, 而以試牌不得來見, 使余致意云。其後殿試時, 臣自坡州入來, 則其時未知緣何事, 而諸臣有胥命之事矣。象漢又來言, 吏判又欲來見君, 而以待命未果而致意云。臣答曰, 吏判欲來見, 則可自來矣。何使人通之, 汝是在魯傳令軍士耶爲語矣。上曰, 汝又捉得一人矣。彦世讀至尙方劍請借。上曰, 汝有意乎? 彦世曰, 汎然矣。彦世頻頻仰瞻天顔。上曰, 頻頻仰瞻, 極爲無嚴。承旨, 申飭。彦世曰, 爲或有下敎而然矣。上曰, 耳自聽, 目自見, 汝則以目聽之乎? 頻察君色, 眞小人之態也。上又曰, 汝云三宿薰沐, 果爲三宿薰沐乎? 彦世曰, 此則例談, 而臣則果焚香爲之矣。上曰, 果至誠矣。古人以上疏頭辭百拜, 而不誠實矣。汝則尤不誠實矣。汝疏中予所自知者, 不爲下問, 而其藏頭說去者, 欲盡知而問之矣。今聞??之言, 予反悔其問也。孔子曰, 聽其言而信其行, 於予汝改是, 聖人豈欺我哉? 人或有與文相異者, 而今見汝文, 予之所謂此人此擧, 業已量矣者果然矣。彦世之作此擧, 予已知之久矣。昔唐太宗, 謂宇文化及曰, 魏徵嘗言遠?人, 而今見汝矣。易曰, 開國承家, 小人勿用。今日始見眞箇小人矣。周易經四聖而成, 上款八字, 正準備今日語也。汝則以聖人自居, 而予則以小人觀之矣。向時以說書事, 元景夏陳達趙擎時, 右相以爲李彦世何如? 則景夏以爲, 臣非惜彦世, 仍擧其名矣。今見汝文, 其所謂是可忍也, 孰不可忍也。正自道, 以說書事, 汝必有??之心, 故予固慮矣。彦世曰, 請畢下敎, 臣當繼達矣。上曰, 予受汝逼迫耶? 極爲放恣矣。予欲談笑處之, 而汝豈敢如是無嚴耶? 太阿在手, 懸首藁街, 一處分事耳。汝以???蝨賤臣, 安敢乃爾? 極爲汎濫矣。今予召汝, 豈愛汝而爲耶? 若不召見而處分, 則汝必有怨?之心, 故特令召之, 使聽下敎。又欲見汝面之爲何狀, 故召之矣。捏合領相零零??之事, 欲欺其君。而讀疏時, 輒皆懸吐, 假作恭勤之狀, 此亦小人之態。章奏豈可懸吐乎? 其君之羽翼除去, 然後可無調劑之道, 故先攻首相矣。欲爲調劑者, 左右相也。自在春坊, 予已知心矣。汝之所深嫉者, 在於左右相, 而佯若不爲深嫉者然, 而專攻首相, 以一筆, 欲除其君之羽翼, 汝卽裵胤命之弟子也。趙宋乾坤金粧飾之說, 一串貫來矣。汝雖手持三執鉅而來, 予豈任汝拔之乎? 如汝小人, 予不惜。而閔亨洙․通洙輩, 果爲黨論者, 而猶有爲國之心矣。通洙常以爲元景夏調劑之論, 擧世皆辱。而領相尤甚, 而無?辱之人云。故予以此語領相矣。領相責之云矣。非臺諫而白衣爲此者, 卽黨窟矣。以此心, 不作范增, 而何至今生存耶? 先爲削職。彦世起伏, 欲陳所懷。上?聲曰, 小人速退。彦世曲拜起出之際, 出我苦聲。
上曰, 我苦者, 卽未得展其憤鬱而然矣。天覆地載, 有聖人小人焉? 有賢不肖焉? 有麟鳳蠅?焉? 間有如此怪物矣。當談匏破井上, 如彼速出, 然後覆載間可以淸矣。今則上無三公, 百事不可爲。而予則猶以爲幸者, 如此者速出猶勝矣。光毅曰, 猶不如初無是事矣。上曰, 嚮時朴聖源, 一癡?人, 致隆, 借官名而爲之者。此則極?譎矣。觀其眸子, 人焉?哉? 其人足可爲執黨誤國矣。光毅曰, 臣於闔門外, 初見其面矣。
上曰, 承旨以得見其面爲幸乎? 予則不欲對如此奸譎之人矣。光毅曰, 如彼蘊蓄之人, 不如速發。而自上聽言觀貌, 明賜處分矣。上曰, 待朝家盡過大事而爲之者, 亦巧矣。朴聖源事出後, 必當卽爲。而至今忍之者, 尤涉?矣。予以洪象漢之見漏, 爲奇矣。俄又現發, 而爲領相之巡令軍矣。其疏中諸臣, 名雖不入, 若其幻其名目等語, 卽包入之意也。光毅曰, 然矣。而何必盡問之乎? 上曰, 質實而無所事, 勤勞於築城之金始?, 又未免挽及, 誠怪矣。此所謂龜背草蟲, 聞領相所陳, 渠則以加資爲悶云矣。光毅曰, 然矣。上曰, 政院尙捧如此疏乎? 光毅曰, 其疏旣以三大臣, 爲大權奸, 左右無非相國之人云, 則豈不可捧乎? 或慮大訓等語挽入, 詳細考見則無之矣。上曰, 若以大訓發問, 則必有所答。而其意極巧?, 果有不滿大訓之意。而若除去相臣, 則大訓自當消去, 故然矣。光毅曰, 專斥調劑者矣。上曰, 其疏亦斥調劑, 尤極巧?。渠雖欲除三公, 古語曰, 天下其無沛公。三公雖無, 調劑當依舊爲之。調劑若更爲之, 則其拂鬱之心, 將及何處? 領相事聚言浮謗, 歸之於貪權樂勢之科矣。光毅曰, 人安得每事盡善, 細?事皆入其中矣。上曰, 此當處分, 而此後安知其更無李彦世乎? 見其疏, 又見其人, 如此者蓋稀矣。光毅曰, 百年內無如此疏云, 一李極矣。更何有之乎? 上曰, 有未可知矣。或不無此慮矣。光毅曰, 雖或有之, 豈有如此者? 然亦豈可以如此疏將出, 預煩聖慮耶? 固當隨見處分矣。上曰, 彼通淸誰爲之乎? 與趙擎共爲, 似是趙尙絅時矣。以不見領相, 渠自爲善。而領相之欲見, 出於好意。渠之所答, 已極怪異矣。世雖多怪駭人, 而如彼者, 予所初見矣。古語曰, 夫子之前, 未有如夫子, 夫子之後, 亦未有如夫子。此語之比, 雖似汚辱, 而彦世之後, 似無如彦世者。而此必有同心協力而爲者。以其疏語見之, 處分歸之於上, 餘意似若待後人, 此必有更出而結末者矣。光毅曰, 以初頭辭語見之, 下款頗歇矣。上曰, 如此之人, 若生置, 付之元良時, 則其將何如? 今時現露, 誠爲不幸中幸。其疏有只擧張本之意, 亦必有繼發而收殺者矣。光毅曰, 亦將奈何? 在上之道, 固當至公處分, 使彼感化而已。上曰, 堯․舜復起, 萬無感化彦世之理矣。眞儒輩處分時, 領相之必欲緩治, 誠至公。而辱及於此, 其黨心尤可?矣。趙載浩, 頃以如此狐雛腐鼠輩, 愼勿過費辭氣爲達, 其言果是矣。予將談笑處之, 而相臣敦勉, 將何爲之? 此甚悶苦矣。此其計, 欲待調劑之無時矣。予將扶杖治國, 故難於久待。以前正言爲疏, 而將來若發此言, 必以今日, 爲見欺於三公矣。光毅曰, 此則似過矣。上曰, 此豈過乎? 彼此均用, 豈非美事? 而雖以後世觀之, 亦必稱之矣。渠亦有秉?之心, 而猶作此擧矣。光毅曰, 自古賢大臣, 多遭罔極之言, 惟在君上察而用之矣。上曰, 此人若以大訓問之, 則亦必譎對矣。光毅曰, 不然。此必直告, 而大作亂矣。上曰, 渠若論及大訓, 則予雖夜深, 當卽殿坐。論及大訓者, 罪關宗社, 非爲黨論而然也。予雖病憊, 諸臣固當請强起殿坐而嚴處矣。如此之後, 若無殿坐之擧, 則是法不行也。渠俄發痛聲, 而今予不問大訓事, 卽欲傅生之意也。光毅曰, 大訓若發說, 則事必生矣。而黨心或有至死不回者矣。上曰, 予於召見時, 慮有此患。而太阿在手, 懸首藁街, 亦何難之有? 但以國體爲慮而然矣。如此之類, 雖至帳殿, 愈必爲怪說矣。光毅曰, 雖如朴致隆者, 黨心所在, 不知?鉞矣。
上曰, 閔昌洙事, 雖極非矣。而至於處事, 則可謂善矣。此是大家人, 故姑如此, 李匡誼亦姑善處矣。大訓之語, 若發問, 則渠將何以爲答耶? 光毅曰, 大訓之後, 人心始定。而若更發, 則其憂實不知至何境也。上曰, 投之有北, 有北不受, 投之豺虎, 正謂李彦世也。投?之後, 安知亦又以投?人上疏乎? 其以前正言上疏, 誠極巧?。光毅曰, 帝王之心, 當開示可生之道, 不念舊惡爲好矣。
上曰。予雖善忘, 今日見面之後, 豈有忘置彦世之理乎? 仍命承旨, 書傳敎曰。噫, 調劑黨習, 卽予固心。雖無協贊之股肱, 焉可弛也? 而噫, 彼甘心黨習之輩, 拂鬱其心, 不敢?于其君, 欲先除于股肱, 甚矣, 其心也。或挾雜傾軋, 或興訛造謗, 百計欲逐, 可勝歎哉? 而豈有若于今李彦世乎? 不耐黨心之?中, 非徒無其職, 亦不帶軍銜。而以白衣稱正言, 投上一章, 滿紙條列, ?捏三相。而尤爲??, 卽一首揆捏合浮謗之語, 抉摘?細之事。其所?辱, 罔有紀極。而尤可駭者, 渠之此章, 專由拂鬱于調劑, 則其惡其軋, 宜在左右揆。而起首結末, ??首相, 無他也。其惡共濟也。無他也。唇亡齒寒之意也。其尤巧且?者, 於?衣, 則便順說去。於相臣, 則目之以權奸, 一無非調劑之語。飾其外面, 內心陰譎。其尤痛駭者, 咫尺前席, 承命讀章也。溫恭懸吐, 欲寬君心。頻頻察視, 探其氣色。小人勿用, 於易講之。唐宗之責宇文, 亦覽史記。而今於此, 俱見此黨中之一怪, 人中之一小。是可忍也, 孰不可忍也。今渠一章, 其心已綻。而當此靜攝, 召見乃已者, 其豈他哉? 此正孔子所謂聽其言觀其行之意也。覽其章, 見其人, 可知其章之由渠腹, 其腹之惟黨心。渠雖面南而謂北, 不言調劑, 而反稱權臣。予雖昏矣。心雖?矣。豈可見欺於宵小? 欲逐相臣, 意惡調劑。意惡調劑, 必不滿處分。不滿處分, 則於大訓, 服乎? 否乎? 欲問一轉, 洞知其心後, 正一兩觀之法, 以消甘黨之心。而卽此一擧, 而言外設問, 仍以置法, 非王政所爲。若或干犯於金石大訓, 雖懸其首於藁街, 於國體何? 深量泯黙, 持此處分, 於渠可謂復生, 於渠可謂太寬。雖然毛詩所謂投之有北, 投之豺虎, 正備此人而言也。噫, 傾軋朝廷, 目今三公惶縮, 國事寒心矣。此輩怪輩, 其若潛鬱於?下, 逞?黨心於他日, 國將奚爲? 國將奚爲? 于今自現, 隨加王法, 於國可云幸矣。此可謂投諸遐裔, 不與共國之人。前正言李彦世, 永削其名於搢紳, 卽日投?於鏡城, 倍日押配, 卽令狀聞。書訖。上命少退。仍令去交椅平坐。時當四更一點, 而卽太廟望祭故也。上命諸臣還入。上曰, 注書出往, 當直都事, 使之來待於開陽門外事, 分付, 可也。臣克祿承命出往, 分付後還入。上又命注書出往, 書押配傳旨。臣克祿承命出往, 書傳旨以來。上命承旨, 書傳敎曰, 噫, 疑之勿任, 用之勿疑。卽聞古訓, 予之任卿幾年乎? 噫, 宵小??, 何代無之? 而豈有若李彦世乎? 渠之情狀, 洞諭於其處分之敎。而渠之??于卿者, 其豈他哉? 惡其協贊其君, 周旋左右, 調劑時象之故也。不言非乎調劑, 目之以權臣, 條列其鎖細, 欲逐乃已, 亦豈他哉? 渠之意, 逐卿而後, 君可孤立。君孤立而國能國乎? 雖然渠之計, 雖巧亦迂矣。何則? 蕭何之後, 復有曹參。于今朝廷之上, 人皆若彦世則已, 不然。雖逐卿, 豈無代者? 雖越擢拜相, 置股肱而後已, 遂固心垂元良而後已, 此其計迂者也。噫, 渠之?捏于卿, 雖不一一開釋, 零零??, 不足道也。以渠之奏對推之, 嶺藩遞歸之行?, 於李彦燮事外, 皆曰聽聞, 亘于黨心, 信今浮謗, 已涉無謂。噫, 禮判每以慨世道而奏達, 豈可諂附于卿? 人雖可信, 予則不信。卽予所知者言之, 有懷無隱, 卽卿也。無切直多諛悅, 其可近耶? 昔之謝安, 薦謝玄, 爲國何顧少嫌? 而卿於此等處, 過爲引嫌, 心常過之, 此誣其可近耶? 李匡誼其雖輕着怯駭, 旣非逆也。以此誣卿, 其亦黨也。金始?之仍任陞擢, 專由乎予, 亦豈近似? 噫, 其誰欺乎? 其誰欺乎? 於?宰望事, 予則曰是卿自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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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