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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71-7 : 이명중(1770.1.10제수-1773이임) : 지보면에 죽고사가 세워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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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無力矣。尙魯曰, 豈可無立主宰之力耶? 俄以偏論爲敎矣。若以黨爲非, 則無可用之人矣。尙魯曰, 前縣監金昌運, 到處聲績赫然, 而意外, 以木川火藥事見罷, 旋因偸賊之就捕, 謀逐長吏之情節, 登時綻露, 致使道臣狀請仍任, 則其善治之狀, 尤可見矣。特爲敍用, 更除守令當?, 以示?用之意,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左捕將具善行, 右捕將李章吾, 追後入侍。上曰, 兩捕將進前。上曰, 豈有如此事乎? 此必是羅哥所爲也。尙魯曰, 監司之狀聞, 得體矣。上曰, 戊申餘孼盡滅之說, 是矣。尙魯曰, 趙雲逵, 有爲國之誠矣。上曰, 其精神勝於乃父矣。
上曰, 捕將詳見其字?, 然後可以譏察矣。善行曰, 奚但羅哥也。上曰, 至於左捕將, 予恃之, 今若不捕, 則將何爲之。至於右捕將, 若不捕, 則上而負予, 內而負內殿矣。兩捕將先爲退出, 善爲之, 可也。致仁曰, 頃者孝章廟獻官, 以月城尉塡差懿昭墓獻官, 以洪鳳漢塡差矣。月城尉, 方以毓祥宮獻官進去, 孝章廟獻官, 則何以爲之? 上曰, 永城尉, 進去孝章廟, 可也。未赴任守令入侍, 海美縣監具石柱進伏。上曰, 汝當爲良吏乎? 爲能吏乎? 石柱曰, 當爲良吏矣。上曰, 何者爲良, 何者爲能? 石柱曰, 愛民奉公爲良, 無才見能爲能矣。上曰, 汝爲良吏則爲好, 而爲能吏則當烹之矣。上曰, 海美縣監具石柱, 咫尺筵席, 焉敢强笑。從重推考。鳳漢曰, 具石柱所對不審, 事體未安, 不可推考而止, 拿問處之宜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龍川府使鄭德鳴進伏。上曰, 汝之沈滯, 寔予之咎也。汝是鄭鳳壽之子孫耶? 德鳴曰, 鳳壽之傍孫也。上曰, 龍川府使鄭德鳴, 以鄭鳳壽之從孫, 德載之兄, 爲人亦合。尙今沈滯, 若此之人, 何拘常例, 特 爲?帥備擬? 出榻敎 甲山府使柳懋, 肅川府使徐必修進伏。上曰, 下去愛民, 可也。昌原府使南益祥進伏。上曰, 宣諭。仍爲下直, 可也。古阜郡守韓世增進伏。上曰, 汝則何以治民耶? 世增對曰, 當治不孝不悌者矣。上曰, 怪矣。退去, 可也。懷德縣監吳璹進伏。上曰, 見汝, 却思汝祖矣。興德縣監權知重進伏。上曰, 興德縣監權知重, 七事易次誦之, 推考。出擧條 上曰, 寺奴婢事, 果何如耶? 尙魯曰, 好矣。上曰, 噫, 今過周甲, ?載臨御, 一無施惠於民, 心常自?, 白首暮年, 其將爲何。咸恒之卦, 豈不云乎? 有男女然後有夫婦, 有夫婦然後有父子。噫, 世間有男有女, 其無夫婦之樂, 豈咸․恒之道哉? 不知夫婦之樂者, 莫若寺奴婢, 或年近五十, 而尙在處子, 或甚至於指他謂夫者, 思之及此, 食豈下咽。及今其不減布, ?嗟奴婢, 何以支堪, ?載爲君。亦曰, 行仁。況今年異於他年, 于今不爲, 更待何時。備坐中參贊洪鳳漢, 參判李成中, 承旨金致仁, 爲句管堂上。勿論公私賤, 講定減布, 就議在京大臣, 登對稟處, 節目啓下。出榻敎 上曰, 右承旨金致仁許遞, 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使之專意句管。出榻敎 上曰, 政稟旣入, 循例命下, 必致夜深, 政官牌招開政。出榻敎 上曰, 承旨有闕代, 以在京無故人, 今日政備擬。出榻敎 上曰, 海美縣監具石柱, 令該府處之, 其所奏不過鄕闇, 以不應爲律照律, 卽爲放送。出榻敎 上曰, 不聞則已, 旣聞之後, 不可置之, 今聞內奴婢貢內司四宮間, 或不遵續大典云, 句管中官, 令該府處之。出榻敎 尙魯曰, 未赴任都事, 依守令例, 除一司署經, 一體發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右參贊洪鳳漢所奏不審, 推考。出擧條 尙魯曰, 右參贊洪鳳漢, 持推之下。又有奏語, 筵體未安,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致仁曰, 臣以該房職掌敢達矣。近來以子弟之稱父兄之孝行, 至於上言干恩者, 事甚可駭, 昨秋有特敎嚴禁。而日前該曹, 又以如此上言, 混爲達下, 殊涉未安, 該堂推考, 其上言勿施, 此後更加嚴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翌日寅時, 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1년 12월 17일 (병진) 원본1126책/탈초본62책 (18/18) 1755년 乾隆(淸/高宗) 20년/ ○ 乙亥十二月十七日辰時。上御崇文堂。儒臣․守令․騎判․三軍門大將入侍, 右承旨李得宗, 假注書金尙集, 記事官李世演, 記事官金和澤, 訓鍊大將金聖應, 兵曹判書洪鳳漢, 御營大將鄭纘述, 副應敎元仁孫, 副修撰李錫祥, 黃州牧使李明中, 朔州府使李漢昌, 靈光郡守李?, 崇川郡守趙德洙, 丹陽郡守金貞謙, 盈德縣令朴師郁, 瑞興縣監洪述海, 金泉察訪李正吾, 幽谷察訪金尙矩, 松羅察訪李廷彬進伏訖。上曰, 守令以次進前, 明中進伏。上曰, 本州穡事, 何如? 而?政亦至何境耶? 明中曰, 本州則不至慘凶, 故?事, 果已準捧矣。漢昌進伏, 上曰, 朔州則何如云耶? 漢昌曰, 臣則除拜不久, 尙未下直, 故不得詳聞, 而今年凶荒, 北闕爲尤甚云矣。上曰, 速爲下去, 體予今日召見之意, 凡事?念爲之, 可也。?進伏, 上曰, 觀其形貌, 前日似見之矣。曾經守令乎? 得宗曰, 蔭仕後登科, 經三邑守令矣。上曰, 本郡, 何如? ?曰, 慘凶云矣。上曰, 靜攝中召見有意, 下去後?念盡職, 可也。?曰, 聖敎至此, 敢不?竭心力乎? 德洙進伏, 上曰, 本郡, 何如? 德洙曰, 入於尤甚云矣。貞?進伏, 上曰, 是金用謙之謙字耶? 得宗曰, 然矣。上曰, 七事奏達。上曰, 倒次, 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本郡年事, 何如? 而結錢所捧亦幾何? 貞謙曰, 年事則慘凶, 政入於設賑邑, 而結錢則所捧, 幾半矣。上曰, 結錢若已盡捧之邑, 則何以處之乎? 儒臣陳所見, 可也。元仁孫曰, 俄伏聞守令所達之言, 則所捧幾半云矣。上曰, 此則 雖盡捧邑, 勢當還給折半矣。得宗曰, 似然矣。述海進伏, 上曰, 瑞興則, 何如? 捧?至於何境耶? 述海曰, 年事則不能免凶, 而?政則臣之上來時, 已封倉矣。上曰, 結錢所捧幾何? 述海曰, 臣邑則例於春間收捧, 故姑無所捧矣。上曰, 當此凶歲, 恤民之道, 實無着手處, 故今番結錢減半之令, 實出於解吾民一時渴喉之意, 而且當初結錢之創行, 予與誰爲之乎? 汝不但體予恤民之至意, 宜思乃父?誠爲國之意, 必須親執, 詳知結數之多寡, 而平均分捧, ?有一分實惠, 可也。述海曰, 聖敎及此, 敢不竭力奉承乎? 師郁進伏, 上曰, 誰也? 得宗曰, 故大司諫朴弼載之子矣。上曰, 頃日筵中, 亦有所下敎, 而今見汝, 不勝感愴矣。師郁曰, 臣父歿後, 前後恩敎之及於亡父者, 不?累次, 臣每伏聞筵臣所傳之敎, 闔門感祝, 常懷一分圖報之心矣。上曰, 七事奏達。上曰, 倒次, 推考, 可也。出擧條上曰, 本邑穡事, 何如? 師郁曰, 臣除拜未久, 下人尙不上來, 故邑事不得詳聞矣。上曰, 嶺南一道, 俱是失稔, 盈德亦似不能免凶矣。下去後, 凡事?念爲之, 可也。正吾進伏, 上曰, 本驛則有何弊?耶? 正吾曰, 本驛以孔道要站, 近來凋弊?甚, 又當?歲, 實難支保矣。上曰, 幽谷․松羅則, 何如? 尙矩曰, 本驛則本來殘弊矣。廷彬曰, 本驛則處於嶺․湖傳命重地, 凋殘尤甚, 實有絶站之慮矣。上曰, 俄者已下敎于諸守令矣。汝等亦爲各別?念, 申飭馬政, 撫摩驛卒, 可也。上曰, 守令及察訪退出。上曰, 朴師郁聲音, 則頗似乃父, 而狀貌則稍異矣。得宗曰, 然矣。
上曰, 儒臣以次進講。仁孫讀文王章, 錫祥讀大明章, 得宗讀綿章訖, 上曰, 儒臣講文義。仁孫曰, 文王章大旨, 雖以章下註觀之, 都不出於敬一字, 其曰緝熙敬止, 小心翼翼者, 罔非敬也。文王聖德之發見於施措事爲之間者, 何莫非後主之可師可法, 而若論其要, 則都是敬一字做得矣。此等處, 尤當體念矣。
上曰, 詩三百篇, 一言以弊之, 曰思無邪。思無邪, 卽敬也。儒臣之言, 誠是矣。初筵登對, 其所陳勉, 極其要約, 不負予特擢之意矣。錫祥曰, 仁孫之言果是矣。末章曰上天之載, 無聲無臭, 儀刑文王, 萬方作孚, 蓋天道, 無聲臭可尋, 若儀刑文王, 則可以與天合德矣。至誠無息者, 天道也。純亦不已者, 文王之德也。於純亦不已上, 伏願體念焉。上曰, 此非敬乎? 錫祥曰, 何莫非敬字中做出來, 而誠者天道也。誠之者人道也。人道, 則當以誠之爲主矣。上曰, 呂氏春秋, 是四傳春秋耶? 仁孫曰, 不然矣。呂氏春秋, 則列於諸子, 或稱呂覽, 爲十二卷冊矣。上曰, 予果忘之矣。四傳則穀梁․公羊․左傳․故傳矣。仁孫曰, 然矣。上曰, 所謂呂氏者, 果誰也? 仁孫曰, 此是呂不韋矣。上曰, 其書規模, 何如? 與國語相類耶? 不韋亦能爲文章乎? 仁孫曰, 敍事之體, 頗似國語, 而其下略立論處矣? 不韋作此書旣成, 懸千金於咸陽市上, 募人有能易吾書一字者, 以此償之云, 而無一人能改者云, 以此觀之, 亦可見其用心之苦矣。錫祥曰, 經書註則元無呂氏矣。仁孫曰, 以濟濟多士文王以訓一句觀之, 三代取人之法, 不拘於門地, 故周家得人之盛, 至於如此, 而自魏․晉以下, 專尙門閥, 故貴戚子弟, 則輒通仕籍, 無不歷?華?, 而草野寒畯, 無由登庸, 人才之難得, 職由於此矣。上曰, 魏․晉則果專尙門閥, 至以氏族, 別貴賤矣。仁孫曰, 漢․宋以後, 惟皇朝取人之法, 最得其要, 故入閣名臣, 皆是遐方寒遠之族矣。故王錫爵之子登科, 而其時, 至有拔榜之議矣。上曰, 然乎? 儒臣之父, 每以皇朝事陳達矣。今日儒臣, 又引明事, 可謂能繼乃父, 誠貴矣。仁孫曰, 雖以我朝言之, 丘從直, 以校書正字, 至拜二相, 故臣柳成龍, 起自寒微, 亦至大拜, 此可見國初用人之不拘於門閥矣。從古以來, ?直之論, 常在於草野, 蓋卿相子弟, 則其心不無偏係之病, 而草野寒遠之士, 則無此病, 故其心公平, 而議論亦然矣。且我國取人, 專尙科目, 而近年以來, 科擧頻數, 每一榜出, 倖占者太半, 人才之?然, 實由於此, 而至於遐方士子, 則雖或登弟, 不問其人之如何, 只以門閥之卑微, 不得盡其才而用之, 豈不可?乎? 故臣則以爲科擧稀闊, 然後人才可得, 而草野之士, 各別收用好矣。上曰, 所達誠是矣。國初行人, 載柴入京, 仍參泮中食堂云矣。錫祥曰, 非國初也。乃故相臣金堉矣。上曰, 然矣。今豈有如此之人乎? 今則士子, 無徒步者矣。錫祥曰, 此可見世道矣。得宗曰, 上番儒臣所達, 果切實矣。王者用人, 當體天而行, 雨露不擇地而下, 如其才也。雖草野寒族, 可以用之, 如其不才也。雖卿相之子, 捨之宜矣。上曰, 上番儒臣及承宣所達, 誠是矣。固當唯才是用, 而其曰唯才是用云者, 亦流而爲門閥矣。且今則門閥云者, 亦不取古家名族, 而只取當今赫赫之家矣。錫祥曰, 上番所達人才科擧之說, 誠是矣。而至於應行之科, 則亦何可已乎? 上曰, 得人之科, 則增廣, 果勝於庭試乎? 仁孫曰, 科擧之法, 別試尤好矣。上曰, 別試之所以尤好者, 果何事耶? 仁孫曰, 有講經故然矣。上曰, 講規, 何如? 仁孫曰, 背講矣。錫祥曰, 雖有講經, 大文則抽?, 訓語則一二句, 無異於學禮講矣。上曰, 當初立法之意, 豈如是耶? 仁孫曰, 此則下番所達過矣。學禮講, 則未聞有見落者, 而別誠講, 則極難矣。錫祥曰, 別試雖有殿策, 此多假令, 俗稱若書長書, 則可作殿策云, 至於執策, 則虛頭觀文法, 中頭觀文識, 逐條觀典古, 當今觀經綸, 比殿策誠難矣。臣則以爲別試, 不如增廣矣。上曰, 殿策․執策異乎? 彼儒臣必着工於此矣。仁孫曰, 自上發問, 謂之殿策, 試官發問, 謂之執策矣。
上曰, 予果忘之矣。殿策則果書王若曰矣。仁孫曰, 若如下番之言, 則表亦有假令矣。錫祥曰, 近來科場, 久不出表, 故不得實才, 蓋表一篇, 不過數十句, 而其中多例用之句, 然初項以下回題而上五六句, 全爲着力, 而初項若善爲之, 則雖元文之勝於吾者, 移易不得, 是以一場中別項, 不可多得矣。上曰, 予以京?子弟多用力於表, 故頻出賦題, 而可謂矯枉過直矣。錫祥曰, 今年邦慶, 前古罕有, 雖再設增廣, 猶不足以稱其慶, 而自上, 慮或張大, 以庭試設行, 聖意固至矣。而士子輩, 或不無缺望, 視學固盛擧, 而雖少取, 若備龍虎?則, 似好矣。
上曰, 今番當設增廣, 而爲慮張大, 以庭試設行, 儒臣若以增廣 設行之意陳白, 則是矣, 以酌獻禮事陳達, 非矣。從重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儒臣先退, 宣傳官開講, 可也。上又曰, 武經七書持來乎? 鳳漢曰, 姑未入來, 只有兵學指南矣。上曰, 然則今日日勢已晩, 講此, 可也。?盤則注書出去持入, 宣傳官, 令速爲入來。上曰, 宣傳官李邦鵬, 部將姜錫文純通, 答上絃弓一張賜給。出傳敎 上曰, 宣傳官則退出, 可也。鳳漢曰, 俄聞知申, 訓將之言, 則事雖微細, 而情有矜惻者, 故敢此, 仰達矣。故尹學士集之祖, 殉節於壬辰, 其孫集, 又繼趾其美, 死於丙子, 而今聞尹集之孫, 窮不自存, 斥賣其累代相傳家舍於長木廛, 明年解凍後, 則撤去云, 明年, 旣是尹集殉節之年, 而其家含, 則撤入長木廛, 豈不可矜乎? 唐時亦因白居易所達, 贖還魏徵故第, 至今以爲美談, 今者尹集之家, 亦當自朝家贖還似好, 故敢達矣。上曰, 然矣。其價幾何? 鳳漢曰, 不過三百餘兩云矣。上曰, 其數無多矣。價雖千?, 其在朝家樹忠之道, 何暇論其多寡乎? 然尹集之孫, 旣至賣家之境, 則其窮可知, 家雖贖還, 得食似難矣。聖應曰, 其孫琰, 若令該曹錄用, 則可以爲謙食之道矣。上曰, 好矣。仍命書之曰, 今聞筵臣所奏, 尹學士故第賣廛云, 心甚惻然, 況明年爲丙子乎? 令所奏筵臣, 自其曹準價, 贖還于其奉祀孫, 以此推之, 其零替可知, 令該曹調用守令。出傳敎 上曰, 三學士子孫中, 至今官冕相襲者誰耶? 鳳漢曰, 都承旨吳彦儒家, 當爲第一矣。聖應曰, 然則洪學士子孫, 似當一體錄用矣。得宗曰, 恩典, 何可若是干請乎? 纘述曰, 日前御營廳牢子, 乘醉拔劍於其妻上典家, 極口凌辱, 而聞其妻上典, 是逆賊東鼎之族屬, 故謂之以逆黨, 其所醜辱, 罔有紀極。且趙東漸, 則在渠, 旣有將卒之義, 而不少顧藉, 一竝?辱云, 事之駭痛, 莫此爲甚。故?已捉囚, 而此等之時, 如此悖惡之類, 若不嚴處, 則人心, 將無以懲?矣。後日習陣時, 梟示沙場, 以爲懲勵之地, 何如? 上曰, 梟示則過矣。纘述曰, 然則回示軍中後用次律, 決棍五十度, 何如? 上曰, 依爲之。纘述曰, 出擧條施行, 何如? 上曰, 此不必出擧條者矣。鳳漢曰, 軍卒決罪, 天將所可自斷, 今此有犯牢子之一律, 平時異於臨亂, 雖不可不經稟, 至於棍數之煩稟, 有久事體, 御營大將鄭纘述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各軍門習操, 中軍行營者, 蓋以各營軍制, 大將之下中軍, 都管部司故也。兵曹判書, 雖兼五營大中軍, 規模則稍異於各營中軍之專管該營。凡於親閱時, 壇上軍務, 雖可擧行, 至於行管, 則五營大將, 各主號令, 兵判不當替行, 而續兵將圖說, 親閱時開營行, 一依各營行營之法而載錄, 文勢語脈, 有若大中軍可以行營者然, 兵曹判書, 如可行營, 則其當闖入於行營乎? 軍制??, 實有行不得者, 此必未及照檢, 泛然載錄之致, 此條件, 預先釐正, 然後前頭親閱時, 似無好?難行之端矣。上曰, 所奏誠然矣。兵判旣爲大中軍, 則壇上稟事, 雖當擧行, 行營則不可爲矣。續兵將圖說中開營大文, 當付籤耶? 鳳漢曰, 旣頒之冊, 有難付標, 以臣所奏及上敎, 出擧條, 詳載於各軍門所在冊子中, 以爲臨時遵行之道,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兵判, 摠五營而爲大中軍, 則動兵及隨駕時, 雖奉承上命, 指揮號令, 至於常時文移往復, 則一從衙門品數, 朝體當然, 軍門之呈牒兵曹, 終涉??, 依前節目, 互相通關好矣。上曰, 依爲之。而軍門則楷書關子, 兵曹則草關, 可也。 出擧條上命書之曰, 未下直守令, 受由上京守令, 數日內催促下送, 可也。出榻敎 諸臣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2년 1월 16일 (갑신) 원본1127책/탈초본62책 (29/29) 1756년 乾隆(淸/高宗) 21년/ ○ 丙子正月十六日酉時。上御崇文堂。儒臣入侍時, 修撰李最中, 副修撰洪準海, 右副承旨 蔡濟恭, 假注書李晉圭, 記事官李世演․金和澤進伏訖。
上曰, 昨日常參承旨誰入耶? 濟恭曰, 兪彦國入之矣。上命最中, 讀自省編外篇至厚云。準海讀自自古至于昔, 濟恭讀自晉元至勉?, 世演讀自太學至篤也, 和澤讀自唐玄至而何, 晉圭讀自晉之至也歟。上命最中曰, 文義達之。最中曰, 殿下以不及貞觀, 有自?之敎, 雖是執謙之意, 而當以堯․舜爲期, 何必比論其及與不及乎? 唐太宗內行, 無足可觀, 雖成少康之治, 何足貴乎? 上曰, 儒臣太侮矣。最中曰, 雖行少康之治, 內行無狀矣。上曰, 何必言內行? 當論其政事而已。濟恭曰, 儒臣之言, 大體則是, 而以貞觀政要觀之, 誠不易主也。最中曰, 先正臣李珥 東湖問答, 以漢文爲自棄之主, 漢文是賢君也。而有退托之意, 故其論如此, 太宗之治, 何足貴乎? 內行如彼, 自高宗至昭宗, 無一治平之世, 太宗實啓之也。上曰, 如此則無可法之人矣。最中曰, 非堯․舜不陳, 臣不以太宗, 望殿下也。上曰, 若使太宗聞之, 必曰, 彼儒臣能如房杜乎云矣。最中曰, 嘗有殺魏徵之心, 亦可見心術矣。上曰, 三代後則無如貞觀矣。濟恭曰, 漢文勝矣。上曰, 非堯․舜則漢高, 亦不足矣。太宗姿稟, 則可爲堯․舜, 而以一慾字不能矣。堯․舜之事, 卽當然也, 予之不能爲者亦慾矣。濟恭曰, 此一下敎, 可爲堯․舜矣。最中曰, 殿下旣知之, 必以堯․舜爲期伏望。上曰, 私意淨盡然後, 可爲堯․舜矣。大舜耕山入井, 及至二女百官皆備之後, 若有一分自足之意則非舜也。最中曰, 漢唐以後, 無眞知者矣。上曰, 慾在胸中則不快活, 予之不快活, 不能勝目前之慾故也。實慨然。最中曰, 漢武果是豪傑之主, 人孰無過改之爲善? 當其窮兵?武, 與亡秦無異, 及夫悔過, 如日月之更, 輪臺一詔, 實基四百年基業也。濟恭曰, 年老志退, 故作此詔, 若不長壽, 豈不難乎? 最中曰, 七十後能作此詔尤好矣。上曰, 以漢武之知人, 用上官桀何也? 濟恭曰, 上官桀, 於武帝之病涕泣, 故臣以爲武帝, 以有情見欺, 與?光同任矣。上曰, 其言是矣。因此有慨然者, 泰耈之罪, 予非不知, 而庚子六月侍湯時, 見其涕泣, 予以爲此人, 豈可負國? 辛壬後則果負列朝矣。雖然當其涕泣時, 則四端?然。濟恭曰, 乍明而旋暗, 比如淫雨長?, 間或有暫晴之時矣。上曰, 此乃先王所以至日養善心者也。濟恭曰, 昨見南漢日記, 尤覺人才之有關於國矣。壬辰則人才甚盛, 若於丙子, 有壬辰之入, 則豈至如此乎? 上曰, 儒臣之意如何? 最中曰, 不必多人。如先正臣趙憲, 忠武公李舜臣, 二人之才, 足以禦十萬倭兵矣。上曰, 過矣。最中曰, 當時之事, 正志士掩抑處也。李舜臣扼海賊, 連奏勝捷, 被侯時羅之反間, 元均之讒謗, 至於被拿受刑, 其時相臣鄭琢, 救之得生, 出獄門, 有欲忠於國罪已至, 欲孝於親, 親已亡之語。聞者悲憐, 元均敗沒後, 以白衣從軍, 收拾敗亡之卒, 能以五六?, 竟破倭賊, 若終始委任, 則成功豈止於此乎? 當其時尹斗壽․李恒福諸人, 皆人才。故能致中恢, 聖祖三十年培養之功盛矣, 丙子則只有節義之人矣。濟恭曰, 事務則不足矣。上曰, 完?猶生怯矣。最中曰, 柳琳之不救洪命耈, 誠無狀, 而將略則有之矣。仍達柏田破胡之事。上曰, 仁廟擧義之後, 無安逸之時, 故不得培養人才矣。濟恭曰, 反正諸臣, 似皆貪富貴之人矣。最中曰, 先正臣金長生, 于其時, 有書於諸功臣, 而不能用矣。上曰, 語在何處乎? 最中曰, 似在行狀矣。上曰, 不能用誠可愧矣。濟恭曰, 儲養人才爲當今急務矣。上曰, 是矣。懲創南漢, 莫先於此也。最中曰, 才何求於異代? 巖穴之中, 亦當有之矣。上曰, 雖有之, 今人能知之乎? 濟恭曰, 專在人君導率, 以我朝言之, 宣廟崇尙文學。故文學之士盛, 孝廟崇尙儒術, 故儒術之士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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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