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제목고을원171-12:이명중(1770.1.10.제수-1773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20.01.11 06:34:05

  예천고을원 171-12 : 이명중(1770.1.10제수-1773이임) : 지보면에 죽고사가 세워짐

---

 

  上曰, 當此之時, 君與相, 當相與維持國事, 可也, 何可如是乎? 尙魯曰, 臣於有君無臣之敎, 不覺涕零, 如臣者猶居輔相之列, 豈可謂有臣乎? 一月三對, 亦不能建一事發一謀, 以答殿下晩政之自强者, 非但臣之智慮淺短, 蒲柳已衰, 精神如在於煙霧中, 無以堪承矣。上曰, 今則所恃者惟三公, 挽東之西之責, 予亦爲難, 而卿等則以此爲念, 然後可矣。尙魯曰, 下敎至此, 心尤煎灼, 不敢更達矣。

 

  上曰, 昨日召見差員, 則或言?年, 或言近於?, 或言中年云, 大抵晩穀, 有早霜之害矣。今年災實, 不可專委於道臣, 卿須講定, 必以實惠及民, 可也。尙魯曰, 差員則以渠一邑所見陳奏, 不可以此詳知, 道臣狀聞, 非久似來, 當量度爲之, 而畿湖則多有被災處及陳廢處云矣。上曰, 鄭錫敎爲人質實, 茂州得人矣。尙魯曰, 誠善治矣。鄭弘淳最爲精詳, 有懷必陳, 有乃父之風矣。上曰, 鄭晩淳, 曾以固守勉予, 予以爲貴矣。尙魯曰, 其心事好矣。上曰, 頃見貴事矣, 李?以講書院入侍云, 而不諱自己之短處, 誠乃父之子也。百祥曰, 其兄弟之心事計慮, 非虛疏人矣。尙魯曰, 李?兄弟, 非但處地之可信, 其心事亦然, 無傷人害物之心, 有乃祖乃父之風矣。上曰, 李瀚, 何如耶? 百祥曰, 堅固則兄弟中最善矣。上曰, 趙重瞻爲魁於節製, 而旣定講規, 故不爲賜第矣, 以其之次之賜第, 領相曾有所奏, 故今番則只召居首矣。宋載中旣爲別試初試, 其時何不讀講乎? 文王篇, 雖是大雅旱麓章, 文理甚順, 故予以不難講知之矣, 今則法始立矣。尙魯曰, 旣定講規, 宜堅守之矣。第向日科作, 皆爲外題云, 此後則如此之題, 先爲曉諭, 使諸生知之, 好矣。上曰, 所奏是矣。上曰, 卽今用人, 爲急務也。尙魯曰, 上下相勉, 收拾人心, 然後國勢可扶, 國勢可做, 臣雖無知人之明, 聖上旣以用人下敎, 謹當仰奏矣。臣於李最中, 只有面分, 而其爲人雖略有固執, 守法奉公, 欲潔其身, 且以坐地與名望, 恬靜自守, 不爲追逐論議, 如此之人, 其不負國, 臣決知之, 臣之前後仰奏者累矣, 而頃亦首擬於松留望矣。近來不喜追逐之人, 則殿下雖用之, 必無其弊矣。上曰, 予非以偏黨疑之也, 先見李明中, 故然矣。尙魯曰, 其長處則勝於其兄矣。上曰, 李晶煥, 予亦以勝於其兄見之矣。尙魯曰, 李明煥多有長處, 其弟不可及矣。上曰, 李彛章爲人堅固, 予固知之, 而近來見之, 不圖至此矣, 凡人任使, 然後可知也。李最中能不固滯乎? 尙魯曰, 若固滯於黨習, 則臣豈敢如是陳白乎? 若用如此之人, 則人當有所忌憚者, 非但用渠一人而已也。上曰, 鄭?卽其對也, 少時有所爲之事矣。尙魯曰, 出身之初, 小小之事, 豈足擧論乎? 百祥曰, 鄭?淸白可貴矣。上曰, 頃聞右相所奏, 而落點於副學矣, 右相豈欺予哉? 尙魯曰, 鄭?二字, 不登於世人之口, 殆同與世相忘者然矣。上曰, 李最中頃日欲除承旨, 果能瀜會四隅否? 尙魯曰, 其瀜會則臣亦不敢質言, 而守法奉公, 請謁不行, 則有餘矣, 用人之權, 不敢仰請, 而豈爲李最中․鄭?兩人, 惜亞卿一?乎? 上曰, 沁留何以陞堂乎? 百祥曰, 承旨落點矣。上曰, 今則亞長落點, 亦爲固守矣。沁留陞資時, 予以爲此等之時, 宜用恬靜人云矣, 卽今思之, 其時陞資, 可謂善爲矣。上曰, 朴相德貴矣, 曾慮其多氣, 而今則純熟矣。尙魯曰, 然矣。上曰, 李昌壽已付軍職乎? 其??久矣, 具允鈺, 欲以摠管召見, 而今已呈遞云, 一伸廉隅則, 可也。上曰, 洪鳳漢, 以其坐地, 獨不見辱矣, 此人決不以坐地自恃, 可貴也。尙魯曰, 聖敎至當矣。上曰, 洪麟漢亦可貴矣。尙魯曰, 臣曾薦爲副提調, 而到今見之, 實有不誤薦之幸矣。百祥曰, 近見洪鳳漢, 則其爲國事, 勝於治家。尙魯曰, 見其治家, 反不如爲國事之勤矣。上命領右相先退, 上命書昭寧園改莎時告由祭文及告安祭文, 仍命編次人釐正, 趙明鼎釐正讀奏訖, 遂退出。上曰, 當爲召對, 儒臣上下番, 持聖學輯要入侍, 可也。校理洪趾海, 修撰金華鎭進伏。上讀聖學輯要正家編死葬之道。

 

  上曰, 此章則思丁丑, 而不能讀矣。仍爲去張, 讀自祭不欲數, 至右言以孝推於天下, 諸臣分讀註訖。洪趾海曰, 著存不忘乎心者, 卽敬之謂也。臣別無仰勉者, 而推此敬之一字, 以爲答天譴之道焉。

 

  上曰, 儒臣所勉者好矣。今以念玆皇祖, 陟降庭止, 惟予小子, 夙夜敬止十六字, 無敢或忽, 豈不爲好耶? 金華鎭曰, 夙夜敬止之言好矣。上番亦以敬之一字仰奏, 而當此天災, 所可仰勉者, 無過敬止二字, 以此爲念, 無少間斷之地, 伏望。上曰, 所奏好矣。華鎭曰, 近來聖上, 有獨勞之嘆矣。顧此民國之責, 則任之輔相, 用才之權, 付之銓曹, 官師之規, 責之臺閣, 則何憂庶政之不擧乎? 臣昨伏見大諭, 辭旨?然, 此莫非群下之罪, 而殿下亦不宜只說於文字之間, 而以實心行實政, 以爲消災異有實效之地, 伏望矣。上曰, 予已衰矣, 坐於君師之位, 而師道在下, 予將何爲乎? 趾海曰, 大諭及堂箚之批, 求助之意, ?然於絲綸之間, 而臣等愚迷, 無所仰裨, 臣竊不勝惶隕之?矣。日前召對時, 儒臣以開言路之說, 縷縷仰陳云, 而至於傾軋之習, 則自上有可以洞察矣, 若以一人之事, 以疑一人, 則此固非來諫之道也。所謂傾軋者, 惟在於公私之分, 分其公私, 以爲審察則, 可矣。上曰, 程子有云, 而其公其私, 難以知矣。趾海曰, 雖以近日事言之, 鄭枋於其時詣閤之後, 府吏來傳一封啓草, 而鄭枋初不坼視, 直爲上殿, 其字樣甚大, 而不能成讀, 擧措駭然, 聖鑑旣已洞燭, 如此臺諫, 則日前處分, 亦豈不宜乎? 上曰, 然則此是府吏之所作乎? 此言不登於筵席則已, 儒臣旣以傳致於班行爲奏, 此果有之乎? 承旨及下番奏之也。趾海曰, 此事則萬口喧傳矣。華鎭曰, 上番必已熟聞, 故如是陳達, 而近來材類, 豈能自辦乎? 任?曰, 鄭枋事, 臣亦聞之, 而儒臣謂以萬口喧傳, 則身帶經筵之任, 今乃奏達於筵席者非矣。趾海曰, 臣之以此仰達者, 誠是開言路之實也。李昌壽雖是重臣, 駁之何妨, 而驅之以逆者, 臣實未曉矣。上曰, 鄭枋之酒, 尙未醒矣, 鄭枋亦非鄕人, 而其間不爲怪擧, 故心常慮之矣, 其來坐閤外時, 憲吏之傳致分明, 則朝鮮豈有如此之臺諫乎? 上曰, 俄者承旨之言, 以儒臣之旣聞其言, 而今乃奏達爲非乎? ?曰, 不但此也, 恐非筵席奏達之事矣。上曰, 可以上書云乎? 上書則結辭難矣。上曰, 鄭枋非但受囑而來, 其擧措, 雖使鄕人掌通者當之, 必不爲矣, 安有稠坐之中, 封送啓草而爲之乎? 趾海曰, 此是三百年所無之事也。上曰, 儒臣曾有經歷, 故如是矣, 儒臣之父, 曾亦含?, 而儒臣今有此陳達, 予知儒臣心矣, 近來樹怨難矣, 而儒臣能言鄭枋事, 可見公心之所發也。上曰, 此事非大臣諸臣之所可爲者, 惟耳目之官, 可以言之, 而尙今無之矣, 此豈三百年所有之事乎? 諸臣無論鄭枋之可否, 設有如此事, 則果何如乎? 公心奏之可也。?曰, 若以三百年有無言之, 則無如此事矣。華鎭曰, 或有受嗾而綻露者矣。上曰, 其以入侍, 謂之請對者, 亦可怪也。沈?初旣登奏, 而處分之後, 更爲陳奏者, 欲彌縫而然也, 初則出於公心, 而後則非公心, 蓋衆論輻輳, 故必不得已更奏, 予於鄭昌聖請放之時, 欲爲許之, 而錯其措辭, 故未果允之。然非但輕重之倒置, 旣有欲放之意, 故一聞沈?之言, 而果卽從之, 此則沈?, 必動於人言而然也, 雖有人言, 無動則固好, 而今世之人, 無動者鮮矣, 今旣有三百年所無之事, 天何不示警乎? 趾海曰, 當此遇災修省之時, 言事臺諫, 何敢爲輕議, 而臣之愚見, 則如此然後可謂開言路之道也。鄭枋之受其啓草者, 誠可駭然, 故如是陳達, 而聖敎至及於臣家, 臣不勝感泣矣。上曰, 三百年豈有如此事乎? 華鎭曰, 臣亦何能知之, 而以我殿下三十年苦心, 旣撰昭鑑之後, 夫豈有如是之事乎? 上曰, 屋下私囑, 雖不無之, 而至於如此事, 則今始聞之矣, 趙榮進, 亦言有所指敎者云, 予以爲旣有其一, 又有其二, 殆如甕賈矣, 今若黙置, 豈曰有君而有朝鮮乎?

 

  上曰, 如是之事, 臺諫尙不言之, 雖有巨奸, 將何以知之乎? 今世臺諫, 或爲論事, 則必欲驅人, 難矣。頃日予用唐介故事者, 此是惜鳥卵之意也。華鎭曰, 鄭枋之爲論李昌壽, 忙忙入來者, 可發一笑矣。上曰, 豈可笑也? 傳曰, 今日召對, 講爲下而亂, 在醜而爭, 則雖日用三牲, 不孝之文, 此孔聖之言也, ?歟盛哉, 今之?競浮?亦此也。且以孝推天下, 先正臣按慷慨以敎, 噫, 頃者鄭枋之事, 其所嚴處, 意在所重, 而其所受囑, 若見肝肺, 若尹蓍東, 豈可深究其本乎? 人雖不似, 只受囑者處之, 處分若此, 今聞其駭, 草所封, 府吏象目所覩, 傳於外班, 萬口喧傳云。噫, 若此而君不能知, 耳目顧瞻而?阿[?], 亦豈無致異耶? 噫, 無謂鄭枋不足道也, 雖私寶相囑, 已無三不可欺其心, 況陷人之計亘中, 傾軋之心難抑, 若是放恣, 致傳於稠坐之中, 此三百年所無之事, 此眼無君也, 眼無國也, 眼無紀綱也, 眼無公議也。易豈不云履霜堅氷, 而文言亦不云乎? 此等世道, 旣聞之後, 不可不嚴問, 事當令該府擧行, 而噫, 惜鳥卵之意, ?下敎, 此時使枋就囚囹圄, 非予意也。旣有傳致, 則必有其人, 亦有府吏, 則亦必知某, 當該府吏, 令秋曹卽爲嚴問, 口招登對以奏, 其若不服, 此等受囑之法吏, 雖杖殺何惜? 具威嚴問事, 一體分付。出傳敎 上曰, 不欲下鄭枋於金吾而問之, 故有此下敎, 只得其人爲宜矣。華鎭曰, 今日傳敎, 雖出於殿下痛切之意, 而此事與風聞無異, 則推問下人之際, 臺閣豈不自卑乎? 且下隷之以書札往復, 例也, 在渠有何罪乎? 上曰, 雖張三李四, 旣有所傳之封, 則不可無此擧, 儒臣所當請?, 而反爲救之, 下番所奏非矣。上曰, 修撰金華鎭遞差。出榻敎 傳曰, 秋曹三堂上, 卽爲牌招, 其令赴坐。出傳敎 上曰, 秋曹三堂上, 開坐本曹, 査問府吏後, 卽爲來待以稟。出榻敎 傳曰, 元義孫, 修撰除授, 卽爲牌招察任。出傳敎 上曰, 秋堂誰耶? ?曰, 判書韓翼?, 參判洪麟漢, 參議李重祜矣。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7년 3월 27일 (병인) 원본1191책/탈초본66책 (10/13) 1761년 乾隆(淸/高宗) 26년/ ○ 吏曹口傳政事, 以李明中爲坡州牧使。(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7년 6월 18일 (을유) 원본1194책/탈초본66책 (11/17) 1761년 乾隆(淸/高宗) 26년/ ○ 辛巳六月十八日辰時, 上御崇賢門內小次。承旨入侍, 京畿監司․陽川縣監追後入侍時, 同副承旨李心源, 假注書兪彦脩, 記事官任一源, 記事官姜趾煥, 以次進伏。上曰, 陵所進去禁軍, 其果還來乎? 心源曰, 已來待矣。上命招入, 禁軍朱敬一進伏。上曰, 汝於何時, 進去陵所乎? 敬一對曰, 臣馳往則東方才白, 時可卯時, 而諸堂方詣陵上始役矣。心源曰, 日氣淸霽, 誠爲萬幸矣。上曰, 然矣, 雖有遮日, 莫如雨晴矣。雨已周洽, 亦爲可幸, 而欲命祈晴, 意猶齟齟[齟齬], 今覩日晴, 幸實深焉。仍命書曰, 禁軍朱敬一, 以丁丑年領役部將, 今日又爲陵所往來, 事非偶然。其時有承傳, 五年內尙不調用。一陵之內, 初則領役, 今又看役而來, 曾已加資之人。今番殿最中, 德積僉使除授, 其令爲謝恩。出傳敎 上又命書曰, 因雨莎草頹?, 猶不周洽之時。意爲沛然, 吾民庶幾, 可慰陟降, 而昨雨連仍, 恐或成霖。目下今日, 陵役可悶, 雨?[暘]時若, 難以預料。昨日欲命祈晴而泯黙, 曉頭雨霽, 今朝快晴, 亦非昨料。陵役無慮, 農事若意, 此陟降眷予不肖, 蒼蒼爲我元元者也, 而爲陵寢思, 無所不至, 莎草新鋪, 未及着根之時, 若照烈陽, 亦恐或祜。今則水濕浮土, 想不易乾, 而一兩日之間, 土乾照陽, 莫知若何。一兩日內, 雖微雨若得, 無虞, 不然。其令陵官, 灑水新草事, 分付以來事, 卽爲下諭禮官。出傳敎 上命召太常寺入直官員金守?, 下詢今番祭享所用果?品色後, 守?先退, 又命召陽川縣監柳德由, 下詢雨澤周洽, 仍命曰, 卽往任所, 申飭農事, 可也。德由先退。上又命京畿監司入侍, 京畿監司蔡濟恭進伏。上曰, 昨有命召, 而以竣事不暇, 未果召見今則陵事幾成, 相距不遠, 故有此召矣。昨日雨勢甚急, 初欲祈晴, 今則始晴, 陵事幸矣, 而雨澤亦如洽足矣。濟恭曰, 雖高燥處, 已爲周洽云矣。上曰, 聞都承旨之言, 卿今方見困於農民之告急云, 然乎? 濟恭曰, 然矣。先劃給二千石, 僅爲農糧, 使之移秧, 而麥事大?, 自上臨門區劃, 特賜萬石, 故分三等磨鍊, 而一戶所受, 不過爲二三斗矣。一千五百石, 則姑爲儲置, 以爲七月初渴急時, 七八邑尤甚處救急之資, 而守令聞此, 來督日甚, 誠不能堪矣。上曰, 前頭末由以他穀接濟, 勢將?於留庫中矣。

 

  上曰, 畿邑貶?幾何? 濟恭曰, 長湍․仁川․陽城三邑矣。上曰, 昨日若爲次對, 而吏判入侍, 則予欲諭之, 而頃聞陞六之?卄四云矣。守令作闕, 殆近二十, 今則似可以爲之, 欲使之急速行大政矣。濟恭曰, 聞坡州牧使李明中言, 則農民實無?彼之望, 至有糠粃作粥者, 取而試嘗, 則誠不堪食云, 此是?畝之艱難, 故言雖?屑, 敢此仰達, 而此月以後, 尤難救濟矣。上曰, 殘忍矣。明中善於言辭, 或易於過中矣。濟恭曰, 詩云邦畿千里, 畿內則異他, 惟在聖上之軫念, 下詢廟堂, 各別區處恐宜矣。上曰, 予豈食息忘之乎? 濟恭曰, 至於飢民, 則撤賑於五月初, 又不得參於?穀, 誠極矜惻, 此正文王之四民也, 而實無拯活之策矣。上曰, 此尤惻然, 尤爲加察, 可也。濟恭曰, 戶判亦知畿?, 故對臣言曰, 數千石太則豈可惜之乎云, 有司之臣, 以惜費之心, 亦尙如此矣。上曰, 其心可貴矣。濟恭先退。上命召別軍職權廷爀下敎曰, 太僕馬立之, 汝馳往中良浦邊, 見農民午餉, 若有作粥者, 雖數匙, 必爲持來, 可也。廷爀承命而退。上曰, 五部官員, 率外方流?來待事, 分付可也。出榻敎 諸臣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7년 7월 18일 (갑인) 원본1195책/탈초본66책 (9/12) 1761년 乾隆(淸/高宗) 26년/ ○ 辛巳七月十八日辰時, 上御景賢堂。晝講, 藥房入診, 堤堰堂上, 同爲入侍時, 知事南泰齊, 特進官柳?, 參贊官尹東暹, 侍讀官金鍾正, 檢討官李碩載, 都提調洪鳳漢, 堤堰堂上元景淳, 記事官兪恒柱, 記注官邊景鎭, 記事官李寬, 武臣許?, 醫官金履亨․許?․李以楷․李泰遠․金履貞․玄處明․吳道炯, 以次進伏訖。上讀大學傳之三章, 詩云邦畿千里, 惟民所止。以下鍾正, 讀奏子曰聽訟吾猶人也, 至補亡章訖。鍾正曰, 大學之道, 致知爲難。若眞知, 則有若烏喙之不可食, 水火之不可蹈, 眞知之工, 豈不難哉? 上曰, 然矣。長星勸汝一盃酒, 世豈有萬年天子乎? 此則於大學之工, 未能知實踐而然也。以常人言之, 則畏國法如畏虎, 則無犯法之事矣, 人之犯法, 未能眞知之害也。泰齊曰, 法若一定不撓, 則民無犯法之事, 法若數改, 則民必易犯矣。上曰, 然矣。民之易犯者, 果不信法而然也。鍾正曰, 爲國之要, 在於格物二字, 格物之意, 卽窮理之謂也, 而窮字之義, 或近於外道, 故今於此章, 不曰窮而曰格, 此眞爲學用力之處矣。上曰, 然矣。鍾正曰, 眞知之工, 莫非格物中出來矣。因其已知之理, 而推而窮之, 以至於十分通透之境, 然後物可格矣。九分雖一分, 未透則不可謂格矣。程子之言曰, 格之也, 莫如察之於吾身。今以聖學之高明, 益窮其所不窮, 則尤有所進矣。上曰, 然矣, 而用力處甚難。碩載曰, 大學之序, 有輕重先後之別, 而自王公匹庶, 孰不知眞知之爲好耶? 但失其次第之工, 而亦不用力, 故未至於豁然貫通之境。今聖上方講大學, 知之眞而踐之實, 此臣等之所望也。鍾正曰, 古之多聞博識者, 或有小人, 多聞博識之君, 亦或有亡國者。此雖多聞, 未能眞知而然也, 此何異於食烏喙蹈水火哉? 上曰, 二者食蹈, 則知其必死, 故不爲矣。昔者蔡澤, 奪范叔之相也, 事何異於烏喙水火之食且蹈哉? 專爲一欲字發也, 而幸得秦相, 後世豈可爲法哉? 惜乎。人君之設法治民, 反不如一虎威也, 虎能?人, 故人亦知畏, 人之畏君, 若如畏虎, 則必無犯法者矣。鳳漢曰, 愚氓之犯法, 非異事也。在上導之如何耳? 上曰, 以犯酒事觀之, 可知其民之易犯矣。頃者李商芝, 不過爲士子輩沖動, 欲改講法, 此專由於不信國法之致也。泰齊曰, 以酒編配者, 多至於一千三百餘人, 而安知其往配所, 不爲酒也? 卽今臣曹, 又多犯禁者也。上曰, 桀 紂以酒亡國, 後不知戒, 可勝惜哉? 近見洪啓禧日本錄, 有陽有陰, 而陰先求陽則陽怒, 陽先求陰理也。男女之欲, 不可無者, 而酒則始於儀狄, 後世飮之, 終不可無之, 深可慨也。鍾正曰, 難禁者酒也。上曰, 然則止其禁乎? 鳳漢曰, 不弛其法, 次次禁之, 何可止乎? 潛釀之弊, 不使法司禁之, 而只令五部譏察, 故部隷之作弊閭里, 近多有之云矣。泰齊曰, 五部所屬, 假稱譏察, 討錢閭里者, 種種有之, 而眞箇潛釀之類, 亦多有受賂, 故放之事, 江外尤甚云。此則令京兆嚴飭五部, 這這摘發, 竝其官長而勘罪, 似宜矣。上曰, 禁吏逐酒毋[母]搜其家, 不捉酒而只捉其糟塊云。以此觀之, 禁吏之弊可知, 此非可恐者乎? 泰齊․碩載先退, 鳳漢曰, 夜來, 聖候何如?

 

  上曰, 一樣, 而予氣之復作, 不知何日發也。鳳漢曰, 聖候康復, 旣行展謁, 陟降慰悅, 萬民舞蹈, 慶?之?, 曷有其極? 第以勞動聖躬爲慮矣, 湯劑進御乎? 上曰, 得雨後當服之矣。鳳漢曰, 昨日旣行展謁, 陵幸不遠, 雖不得雨, 聖候方在靜攝之中, 親禱決不可爲之, 故預爲敢達矣。上曰, 昨日展謁時, 予已沐浴, 今日香祗迎時亦爲之。今番若得沛然, 則?年可期矣。終不得雨, 則不親禱而何? 鳳漢曰, 聖上每不以玉體爲意, 臣等憂慮, 當如何哉? 伏乞善保聖體, 勿以親禱爲意焉。履亨診, 候退伏曰, 左右三部度數, 調而且緩, 數處若存而稍減, 脾胃脈不足則一樣矣。諸醫皆曰, 如首醫言。上曰, 昨聞坡州民之言, 則牧使李明中, 能善治云。果有治績耶? 鳳漢曰, 果善治矣。上曰, 其人素多能矣。今番雖得雨, 似未免穴農矣。顧謂鍾正曰, 儒臣自鄕上來者幾日乎? 鍾正曰, 臣居在廣州, 而上來時, 晩移秩[秧], 豆太, 則已無及矣。鳳漢曰, 臣聞首醫之言, 則聖上氣候, 太減於前云。伏願更加三思, 停止親祭之意焉。上曰, 予何攝祀? 神無二焉。以奉先之心, 奉神然後, 可以致雨耳。予於常時, 每當親祭, 則必着?冕, 終夜?坐, 而不知疲矣。今則?坐甚艱, 予當奔走於玉帛鍾鼓之間, 而致其誠矣。鍾正曰, 臣之奉命北關日不遠, 軍官請以禁衛千摠閔鳳洙爲之。上曰, 鳳洙職在堂上, 以堂上定軍官, 似有後弊, 以堂下爲之, 可也。上曰, 堤堰之利, 果有益民處乎? 景淳曰, 驪州則有十九處堤堰, 廣州則有十一處堤堰, 而民之蒙利則大矣。上曰, 聞溫井傍水, 亦有益於畓云, 然否? 景淳曰, 然矣。上曰, 卿旣上來, 此後則姑留之可也。鳳漢曰, 以其親病之故, 每每下去, 誠可憫矣。上曰, 兪奉朝賀, 以厥母好鄕居之, 故每每下去云, 鄕居果好耶? 宰臣旣有老親, 則將母上來可也。鳳漢曰, 聖敎如此, 國體私義, 但不可下鄕矣。景淳曰, 當待生?矣。上曰, 可貴矣。卿之在玉堂時, 予已知其人矣。鳳漢曰, 此人眞實, 不可閑遊, 且淸簡固執, 固執雖若有害, 而實有爲國之心矣。上曰, 卿旣係於國, 不可在鄕矣。鳳漢曰, 備局堂上金尙喆, 刑曹參判遞差之後, 時無職名, 令該曹卽爲口傳付軍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徐志修, 見漏於今番歲抄耶? 鳳漢曰, 昨問於兵吏曹, 則前監司趙?, 前判決事金朝潤兩人外, 皆入於歲抄中, 然則徐志修, 亦已敍用矣。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페이지만족도

페이지의 내용이나 사용성에 만족하시나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