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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71-18:이명중(1770.1.10.제수-1773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20.02.01 06:32:39

  예천고을원 171-18 : 이명중(1770.1.10제수-1773이임) : 지보면에 죽고사가 세워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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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卿等以簡筒, 使不得改之故然矣, 承旨雖見之, 而未能覺察也, 鄭懲世則誠鄕闇矣。致仁曰, 注書則精明, 而不能久習而然矣。上曰, 其貌何如? 致仁曰, 貌亦精明, 而洪暹, 名相也, 其孫洪應辰, 方爲高陽郡守矣。致仁曰, 李命彬之違牌, 混入於徐命膺之疏故然矣。尙喆曰, 入於通淸根本故然矣。上曰, 古談公然爲之矣, 李景祜之違牌可憎矣, 身詣闕外, 而操弄其君乎? 致仁曰, 其時, 未聞不敎而然矣。

 

  上曰, 李在協何不飛報也? 致仁曰, 急於隨駕故未能矣。上謂趙?曰, 雖是同服, 而聲音何若是相似於汝兄耶? 致仁曰, 臣等初則不辨弟兄矣。今則稍可區?矣, 上曰, 左相以其養生論之則善病, 而且於飮食不擇矣, 亦食實果乎? 致仁曰, 非徒實果, 凡於飮食, 亦不擇矣。上曰, 金判府何如? 致仁曰, 安靜而堅實矣。上曰, 領府事何如? 致仁曰, 最爲堅實矣。上曰, 一?不白乎? 致仁曰, 泛然看過則似然, 而詳視則多白矣。命書傳敎曰, 今聞相奏, 李命彬違牌, 不無所援, 特放事, 分付。上曰, 頃者因內局都提擧所奏, 松茸許求, 近者此物甚貴, 以內局封進者言之, 其貴可知, 市民之弊, 其或求於外方, 民弊勝言, 卽爲勿封, 外方分付者, 其令卽寢事, 分付內局。出傳敎 致仁曰, 時可以産出, 而若有異於饌品, 則何傷之有? 尙喆曰, 臣於廚院見之, 所封之物, 極其零星, 而外方童子松茸則誠好矣。上曰, 豈非吾民之弊乎? 致仁曰, 然則貢獻亦可弊乎? 蓋自大同之後, 貢獻之路廢矣, 山猪畜於家而用之矣。上曰, 最難矣。上曰, 葦魚或捉大者, 則以爲納於提調宅然後, 可以進上云矣。上曰, 吏判執滯矣, 今則少變, 予嘗低視於李明中矣, 今則最爲安祥矣。上曰, 張志恒欲往乎? 致仁曰, 於國事以爲雖至來年, 何辭之有? 且習其處地勢矣, 曾與其父而往, 又爲被謫故然矣。尙喆曰, 頃者外方習操狀啓覆奏時, 未及仰達, 而大札之餘, 病者未蘇, 秋未熟焉, 合有變通, 而陸操雖不急, 水操則來月方可之矣。致仁曰, 物故之代, 亦難代定矣。尙喆曰, 甫起之民, 亦難赴操矣。上曰, 猶可及乎? 尙喆曰, 以統制使狀啓觀之, 來月十七日云矣。上曰, 頃者諸道習操取稟時, 予已示持難之意, 而今聞右相所奏, 下詢領相亦然, 關東西外, 諸道水陸操與營將巡點, 則今年一竝停上, 各其官門聚點事, 令備局卽爲分付。出傳敎 上曰, 日氣如此, 則似可豊登矣。致仁曰, 峽豊則稍下, 而野農則大登云矣。禾穀大熟云矣。上曰, 此亦不可知矣。致仁曰, 西道則?氣初無, 北道則自其處始矣。命讀畿伯上疏之際, 上曰, 厥子誠貴矣, 予將用之矣。致仁․尙喆曰, 從兄弟皆可用, 而在簡則堅實矣。上曰, 洪樂純有所拘乎? 致仁曰, 給牒而未及敍用矣。上曰, 所遭與趙榮進同矣, 尹得觀者誰也? 爲理學乎? 致仁曰, 未能詳知, 而以操行有名矣。尙喆曰, 捉致禁府吏而問之, 則次堂不能擧行云矣, 以有上裁, 且有請刑故而然矣。上曰, 然則具善復誠曖昧矣。命書傳敎曰, 今聞相臣所奏, 事勢果然, 頃者處分傳旨中, 二判義禁外, 亞堂元傳旨, 皆付標以入。上曰, 畿伯誠純實矣。尙喆曰, 傳敎中熟手二字果着題, 而曾任湖西, 果善治矣。命讀李昌壽疏, 上曰, 李遠何以爲之耶? 致仁曰, 過去說有所提及, 而當之者, 誠痛迫矣。至荒仁靜夜, 上曰, 過矣。書批答, 命讀洪樂仁疏, 上曰, 太支煩矣。書批答, 上曰, 予之所敎如是矣。致仁曰, 誠如其敎矣, 宰臣之父, 見其批答, 必將感泣矣。命讀金夏材疏, 尙喆曰, 又以注書相避於春秋館故然矣, 上曰, 到處相避矣。致仁曰, 以臣之故然矣。致仁啓曰, 向來諸陵官處分, 固出於嚴飭之聖意, 而若其在隔江之地。則伊日大風, 不能渡涉, 至翌日始報勢也, 宣陵參奉金道淳, 合有分揀之道, 而聞文忠公金尙容, 二去庚寅, 爲本陵參奉, 道淳以其後孫, 今庚寅又除本陵參奉, 實係稀有之事矣。上曰, 今聞所奏, 其涉異常, 金道淳元傳旨中付標。出擧條 上曰, 臺臣入乎? 希曾進伏, 請還寢東呂․趾淳等還配之命, 更令王府, 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還寢定配罪人金柱泰減等之命。上曰, 其勿煩。請黑山島爲奴罪人五得,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已上措辭見上 宣陵參奉金道淳仍任事。出榻敎 當該注書汰去事。出榻敎 藥房提調, 持湯劑入侍。出榻敎 三提調入侍, 進湯劑後, 仍曰, 來日亦依例乎?

 

  上曰。依。沈?啓曰, 日前良女李召史擊鼓, 下本曹, 再昨始捧原情, 修整啓目以待, 而故首譯李廷熺子彦容, 先以此事, 呈訴臣曹, 請其覆辨, 故?已嚴査矣。上曰, 陳達其槪, 可也。?曰, 李廷熺嫡妾俱無子, 爲見血屬, 買得一婢作妾, ?置他所矣。厥婢果生一女, 而廷熺常以爲非其骨肉, 竝與其母而棄絶者, 十五年矣。末年燕行時, 廷熺自以年老人事, 有未可知, 且慮厥女悍惡, 必有亂倫之弊, 中路作書於其叔其子, 備及其女之非己出, 妾亦棄絶之意, 而廷熺死後, 厥婢以其所生, 明是廷熺之骨肉, 而到今其子, 僞作父書, 以爲滅絶人倫之計云。玆事肯?專係於手筆眞?, 故招問一院考譯, 皆曰, 眞的無疑, 彦容所納渠父手跡, 不?累十張, 一一憑驗, 皆無錯誤。其手書之明白旣如此, 則査事更無他疑, 而關係天倫, 不可擅便, 敢此仰達矣。上曰, 原情何辭也? ?曰, 渠以李廷熺之所生, 遭此變怪, 請?事實, 正其父子之倫矣。上曰, 原情勿施, 決杖六十放送。?曰, 此非渠之所自爲, 乃其母之所使然矣, 其母亦杖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又啓曰, 私門拘留, 侵虐小民, 特敎申飭, 前後嚴明, 而嶺南商人申得壽呈訴內, 載布上來, 斥賣於京居白起文處, 捧價還鄕時, 起文稱以申哥食主人沙坪居李遇春處, 有四十五兩所捧之物, 而請囑於安原君家, 捉去布商, 拘留督懲云。故狀付各人, 捉來嚴査, 一如申得壽狀辭矣。當自臣曹勘處, 而其中白起文, 則年前以七十老人毆打摺齒之罪, 定配蒙放, 而不悛舊習, 請囑宗班, 有此非理侵懲之弊, 情狀絶痛, 毋論所懲之多寡, 渠旣遲晩, 遠配懲勵, 斷不可已, 而此是出身, 臣曹不得處置, 令該府照肆嚴處。安原君?, 則曾以侵渙市民事, 現發於貢市弊?, 因該堂筵奏, 方在奪告身中, 而少不懲勵, 侵虐鄕民, 殊極可駭, 故敢此仰達矣。上曰, 聞甚可駭, 白起文渠已遲晩, 何關該府? 卽配北道六鎭, 當該宗臣之不悛才飭, 有此駭擧, 亦豈仍其律施行? 令該府抱川縣徒三年定配。出擧條 致仁曰, 臣有不審奏對之失, 實深惶恐矣, 專對之任, 其責甚重, 而頃於宗班可擬人下詢之時, 慶興君(則)?, 則臣固聞其持身之謹約, 故以所聞仰對。至於全春君階, 則意謂其兄, 累當此任, 其弟或無不可, 語次之間, 率爾擧似矣。追聞之, 則全春君有頃年被罪事, 其於選職, 非所可論, 而臣則全然未聞, 致有誤奏, 臣安得不悚悔乎? 上曰, 予族之事, 故予則知之矣, 其時全恩君, 亦豈不被罪乎? 致仁曰, 全恩果亦被罪, 而此則以其處義不善事也, 與全春異矣。上曰, 卿言果然矣。致仁曰, 大臣之職, 以人事君, 而莫重選任, 對非其人, 臣宜被罪矣。上曰, 卿何過也? 全春已擬望耶? 致仁曰, 入於末擬矣。上曰, 卿奏如此, 此後銓曹, 決不更擬, 如是則自當消去, 卿勿過引也。(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9년 6월 20일 (무신) 원본1340책/탈초본75책 (10/19) 1773년 乾隆(淸/高宗) 38년/ ○ 有政。吏批, 判書李潭進, 參判尹得養進, 參議李海重進, 正郞李東郁․權?, 佐郞兪彦修․洪周萬進, 承旨魚錫定進, 以李海重爲吏曹參議, 兵曹正郞洪樂恒仍任事承傳, 兵曹參議金致讓, 參知洪檢, 以南有定爲造紙別提, 宋翼漢爲司宰主簿, 崔命?爲兵曹正郞, 李明中爲利川府使, 李敬倫爲南原府使, 權?性爲杆城郡守, 高哲爲金川郡守, 鄭忠達爲渭原郡守, 任希澤爲利仁察訪, 金載逵爲沙斤察訪, 鄭兼濟爲司藝, 南舜喆爲金海府使, 尹光鼎爲朔州府使, 申?爲三水府使, 李得顯爲廣興主簿, 金樂行爲氷庫別提, 趙?爲義盈庫直長, 朴光晦爲泰陵直長, 韓榮祖爲司饔直長, 趙載溥爲信川郡守, 鄭麟煥爲醴泉郡守, 任聖周爲全州判官, 鄭文達爲永柔縣令, 金相肅爲永平縣監, 南眉老爲引儀, 尹厦柱爲軍資奉事, 金履中爲內資奉事, 申光浩爲典牲奉事, 趙夢濂爲兵曹佐郞, 朴鎭宇․宋文揖․鄭德洙爲禮曹佐郞, 洪樂彬爲楊根郡守, 金履煥爲康津縣監, 李彦忠爲司導直長, 閔師伯爲司宰主簿, 鄭宇明爲昆陽郡守, 尹範衡爲靈巖郡守, 金得衍爲延日縣監, 李正勳爲禮曹正郞, 朴晉壽爲尙瑞直長, 魚用元爲東部奉事, 徐致修爲北部奉事, 尹羲厚爲中部奉事, 李?春爲戶曹佐郞, 柳正養爲玉果縣監, 鄭棨爲石城縣監, 柳明渭爲抱川縣監, 韓用和爲稷山縣監, 具允斌爲黃澗縣監, 鄭國仁爲軍資判官, 尹在寬爲南部奉事, 尹光星爲西部奉事, 金光瑞爲直講, 前望中吏曹參議望, 李復祥添書事啓下, 南殷老爲司圃別提, 申?爲掌樂主簿, 徐侃修爲敦寧判官, 姜齊興爲直講, 白師天爲態川縣監, 崔宇七爲求禮縣監, 尹行儼爲尙瑞副直長, 李商逸爲司饔主簿, 閔垠爲刑曹佐郞, 田泰祥爲刑曹正郞, 韓榮錫爲監察, 閔百奮爲安東府使, 田見龍爲龍川府使, 崔成岳爲順天郡守, 金孝儉爲陽智縣監, 李鼎勳爲鎭安縣監, 朴晉壽爲氷庫別提, 趙鎭完爲繕工奉事, 金麟柱爲平市令, 趙榮觀爲軍器主簿, 尹在醇爲全羅都事, 承正述爲連源察訪, 韓後翼爲典籍, 崔顯珌爲典籍, 李復顯爲北部都事, 尹行儼爲尙瑞直長, 李正薰爲忠淸都事, 李殷昌爲工曹佐郞, 趙載爲監察, 全恩君墩爲冬至使,

 

  嚴璹爲副使, 任希簡爲書狀官, 朴左源爲尙瑞副直長, 林箕彬爲判校, 趙榮觀爲監察, 李海臣爲廣興主簿, 金斗恒爲司僕主簿, 兪漢人․洪思黙爲典籍, 李敬克爲宗廟副奉事, 具廛爲軍器判官, 邊聖輔爲單器主簿, 尹得徽爲平市主簿, 李?爲工曹判書, 申大升爲校理, 邊聖輔爲監察, 李會遂爲副修撰, 金基正爲宗簿正, 姜堯愼爲軍器主簿, 金樂行爲引儀, 金漢宗爲司藝, 宋文揖爲兵曹正郞, 崔鈺爲兵曹佐郞, 徐郁修爲金泉察訪, 嚴思憲爲省峴察訪, 李熙復爲直講, 崔璹爲氷庫別提, 李弘濟爲掌今, 洪樂純爲敦寧都正, 朴相來爲說書, 鄭日謙爲兼文學, 典籍四單孫錫謨․呂弘幹․崔大奎․李敏佐, 以上四館去官, 成均博士二單洪履祚․金履權, 學正單許鞏, 兼養賢主簿單崔大奎, 直長單白鳳周, 奉常直長單李奭濟, 以田光瑞爲禮曹佐郞, 洪周萬爲成歡察訪, 李馨德爲典籍, 金復元․曺命業爲典籍, 鄭宅東爲崇陵別檢, 李泰賢爲萬寧殿別檢, 姜?爲吏曹佐郞, 南憲老爲童蒙敎官, 兪彦育爲童蒙敎官, 具膺爲內侍敎官, 朴大淳爲順康園守奉官, 吳普源爲順康園守, 元有曾爲英陵參奉, 金斗憲爲弘陵參奉, 鄭惟簡爲元陵參奉, 金世根爲光陵參奉, 金師柱爲長寧殷參奉, 尹煥東爲溫陵參奉, 李正奎爲惠陵參奉, 李惟稱爲獻陵參奉, 金光祐爲懿昭墓守衛官, 金鼎相爲垂恩墓守衛官。(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9년 9월 20일 (병자) 원본1343책/탈초본75책 (23/37) 1773년 乾隆(淸/高宗) 38년/ ○ 備忘記, 傳于申益彬曰, 萬古豈有此等世界乎? 八旬爲君, 其竊?然, 今日朝鮮, 有君乎有臣乎? 予卽曰只有臣, 亦有名類種類, 嗟彼名類, 見侮多矣, 受困多矣。其雖然矣, 昨年以後, 予卽曰庶可懲?, 豈意暗然敬養? ?雜商巖, 倖而堂錄, 復生八旬世界乎? 此已朝鮮造物, 於予亦造物, 其愈駭者, 李明中登科, 予以待矣。其子登科, 意謂暮年得人, 背其君攝衣投名, 可勝寒心, 可勝慨然。仍記其槪, 以警一世也夫。(www.history.go.kr 2008)

 

  이명중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9년 11월 16일 (신미) 원본1345책/탈초본75책 (24/26) 1773년 乾隆(淸/高宗) 38년/ ○ 癸巳十一月十六日辰時, 上御集慶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 御史同爲入侍時, 領議政金相福, 左議政金尙喆, 仁陽君李景祜, 行副司直李章吾, 兵曹判書具允鈺, 行副司直尹東暹․李潭, 訓鍊都正李潤成, 行副司直尹泰淵․尹得養, 吏曹參判鄭尙淳, 工曹參判李重祜, 戶曹參判徐命善, 行副司直李?, 大司諫李碩載, 掌令慶再觀, 副校理李會遂, 御史李商鳳․李在學, 左副承旨尹象厚, 假注書李成運, 事變假注書辛普謙, 記事官洪國榮․李勉修, 以次進伏訖。相福曰, 昨日動駕之餘, 聖體, 若何? 上曰, 一樣矣。

 

  上曰, 今者以八十一歲爲九旬, 可乎? 尙喆曰, 臣等之所執, 卽是義理之當然矣。蔡濟恭曰, 來年邦慶, 非比今年。殿下, 雖以義理下敎, 臣等殊未知義理之如此也。此雖質之堯舜, 無愧也。上曰, 明年八月以後, 可也, 八月以前, 則大不可也。景祜曰, 明年, 雖輿?, 皆知其有賀也。允鈺曰, 明年卽望九, 豈有如此邦慶乎? 上曰, 予之所守, 大義理也。申晦曰, 殿下大聖人, 非不知此事之爲是也。東暹曰, 來年邦慶, 不可廢者。上曰, 過矣。潭曰, 來年邦慶, 史冊罕有者也。章吾․潤成曰, 臣之所見亦如此。泰淵曰, 來年非比今年。得養․尙淳曰, 來年邦慶, 三代以後初有者, 豈以殿下之固拒, 其在臣分不請乎? 命善曰, 明年宜是邦禮稱慶之年也。?曰, 來年, 堯舜以後初有。上曰, 耳目․儒臣皆奏。碩載曰, 臣等之意, 必請乃已, 此是擧國之同情。再觀曰, 臣意明年, 不止於賀。會遂曰, 文獻通考, 有慶則有賀, 自古應行之典禮。上曰, 自十六日至來八月, 決不聽鼻歌, 此則大關義理。尙喆曰, 帝堯十六歲卽位, 雖五十載治平, 年未八十, 猶未若今時之盛也。上曰, 予之所守, 一副當義理, 欲以一忘字, 授卿等。相福曰, 臣等豈敢受乎? 尙喆曰, 十六日下敎, 請更留念焉。上曰, 雖質之孔子, 不可已者, 人君善食善寢善步善視, 方可謂之慶, 予氣如此, 豈曰慶乎? 卿等雖百請, 予有所守矣。仍命商鳳․在學, 讀書啓訖。上曰, 已下敎, 宜待歲末, 而臨門慷慨, 命三御史, 二御史已復命, 而驪州則牧使許任, 爲民之誠雖可嘉, 聞其書啓, 剛果不足, 莫?奸吏, 而此猶第二件事, 其問者問, 飢民奠居與否, 未至歲末, 其流散者, 至於一百六十餘戶之多, 此治歟否歟? 卽此一事, 決難容貸。嗚呼, 八旬, 聞流民將至於二百戶, 問其民, 則必將倍?, 豈比於阿大夫? 當親問以勵諸道, 先遞其任, 令該府卽爲擧行, 而其代, 令銓曹勿論文武, 口傳擇差, 辭朝後入侍, 其令當日, 給馬赴任。雖不修書啓, 卽二件事, 而其一件, 則御史雖據例不請, 而民可殘忍, 此是徑先不可言者, 而一件雖因頃者所奏下敎, 而此則不過二件, 予何爲民堅持? 特許代錢。以此觀之, 鄕所猾吏, 萬萬無狀。何謂無狀? 嗚呼, 暮年, 八旬其君, 赤子若是操弄者也。此則新差守令, 其得人則其可?弊, 而聞此, 亦何暮年泯黙? 當復遣御史, 若復前日, 當令御史, 勿拘日次, 嚴刑三次後, 海島爲奴。此政若歲時懸法之意, 望其無刑, 以此令道臣, 嚴飭本州。齊威之治, 亦不過封卽烹阿, 驪州旣若是處分, 而利川無一人離散, 特施重書表裏之典。聞此書啓, 誠若予知, 嘉者雖嘉, 飭者宜飭, 利川府使李明中, 所爲若見其狀, 雖柔必剛, 雖愚必明。傳不云乎? 噫, 作之不已, 乃成君子。今予所望於此人者, 亦此也。?加着意, 以濟吾赤子事, 令道臣, 申飭。出傳敎 上曰, 留待守令退去事。出榻敎 上曰, 昨者政院請牌, 今日次官入侍, 其涉駭然, 故欲爲處分, 今聞所奏果然, 且精神索漠, 意謂二品, 聞所奏, 亦果一品, 以此以彼, 甚難强也。韓光會本職都憲許遞。

 

  出傳敎 上曰, 歲末金吾多遞, 今聞領相所奏, 不可不顧, 判義禁徐命膺許遞, 一欲下敎而未果。噫, 戊申宗社再安, 是誰之功? 況頃者特除時, 已有大司寇之敎, 今適有?, 行司直洪名漢, 判義禁除授。出傳敎 上曰, 才已申飭, 而今聞吏判到城外云, 更加嚴飭, 其令今日謝恩。出傳敎 相福曰, 以御史所奏聞之, 驪州之民, 已請還穀停捧, 此時停捧, 雖非可論, 而聖上恤民, 每歲歲末下停捧之令, 故民情如此矣。大抵停捧令下, 則奸鄕猾吏之觀望不納者, 多?其計, 疲殘小民之畏?先納者, 未蒙實惠, 此固外方之通患, 朝家之屢飭, 而弊習自如。如今災邑, 尤宜綜?, 守令若明察詳査, 先捧官屬土豪之還, 則小民必不敢拒納, 以此更爲嚴飭諸道, 何如?

 

  上曰, 所奏誠是, 依爲之。土豪鄕吏, 若有此弊, 予亦有御史, 當隨現嚴懲, 一體申飭, 可也。出擧條 相福曰, 義州漂民金春等出送事, 盛京禮部咨文來到, 而自前漂民出送, 則例有謝恩而無方物矣。待來頭節使伸謝之意, 撰出回咨, 定禁軍給馬下送于灣府, 使之傳于鳳城將, 以爲轉送盛京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允鈺曰, 忠壯․忠翊衛將, 在外者多, 番次苟艱云, 竝改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濟恭曰, 成均館奴婢, 移屬本曹之後, 一依庚午摠數, 給代於本館, 而本曹則以其摠數, 單擧定式, 各道各邑, 無弊上納, 而至於報恩․牙山兩縣, 則當初案中載錄, 半是逃故虛名, 故到今無査括準摠之勢, 每每?報, 年年欠縮, 十餘年來, 該邑守令之以此見拘解由, 便同禁錮者, 非止一二人, 此不可不一番有變通之道矣。上曰, 何以則可?其弊耶? 濟恭曰, 臣之思得者, 只有二件道理。就兩邑奴婢摠中, 減給其折半之數, 而旣減其數, 則經費之司, 亦無公然見失之理, 此則不可不以所減之數, 減給於成均館, 給代之中, 如此處置, 或可以救得外邑之弊。不然則申飭本道道臣, 以兩邑逃故之數, 査括移充於道內奴婢有裕之邑, ?無減庚午之摠數矣, 此外恐無別般可救之道矣。上曰, 爲先道比摠後更稟, 此非守令之過, 令前守令解由, 分揀, 可也。出擧條 碩載曰, 東萊之爲邊上重地, 與西北無間, 而西北武士, 旣設別付料, 又有久近遷轉, 而萊府武士, 抱紅牌而終老, 未得沾寸祿, 不無向隅之歎, 有非朝家勸勵之意, 請俯詢大臣․將臣, 萊府武士, 依西北例疎通。上曰, 大臣․將臣之意, 何如? 相福曰, 猝然變通, 似難矣。尙喆曰, 我國邊地, 西則義州, 南則東萊, 而灣上武士․騎撥․陪持外, 無他仕滿遷轉之規, 則萊府武士, 恐無別般區處之道矣。章吾曰, 南邊之東萊, 與他自別, 銓曹之用人, 與西北宜無異同, 而至於無前之事, 猝不可創開矣。潤成曰, 東萊, 異他邊邑, 宜加軫念, 而灣府旣無此例, 則事甚難處矣。泰淵曰, 東萊武士若此, 則統營武士, 亦將生心, 無前之例, 猝難創開, 萊府武士之求仕者中, 擇其可用者, 使銓曹收用, 恐似無妨矣。上曰, 今聞大臣․將臣, 俱皆持難於西北付料, 此豈詢問者? 予意須者蕩然, 依舊例校正屬耳。以本道武士若此, 況他道武士, 雖一人, 不可添付, 其勢誠難也。出擧條 碩載曰, 新除授正言任希雨, 時在京畿廣州地, 正言吳濬根, 時在陽城地, 請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因臺臣所請, 旣下敎, 且頃者已有不遠遊之敎, 若思八旬其君, 何敢以畿甸爲家乎? 不可無飭, 先遞差後禁推, 以勵侍從慢蹇之習。出擧條 再觀曰, 六鎭守令, 責任與他自別, 而鍾城府使姜游, ?任以後, 謂有身病, 全廢職務, 政委下吏, 民受其害, 北來之人, 無不傳說。顧今開市當前, 事務緊重, 如此之人, 不可置之於邊上重任, 請鍾城府使姜游罷職。上曰, 依啓。出擧條 再觀曰, 享官, 前後申飭何如, 而今番冬至親傳香時, 獻官之不備, 至於三員之多, 事體之寒心, 莫此爲甚。此皆由於塡差之後, 互相推託, 不卽待令而然矣。頃年大臣, 以三品以上獻官, 從井間輪次差送之意, 明有定式, 而數次擧行之後, 旋復廢閣, 差祭不均, 付標相續, 致有臨時窘急之患, 誠極可駭。請申飭銓曹, 依相臣所奏, 從今以後, 凡諸獻官, 一從井間差送, 以重祀典。上曰, 依啓。出擧條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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