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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73-6:심공유(1776.7.1.제수-1777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20.03.18 17:13:17

  예천고을원 173-6 : 심공유(1776.7.1제수-1777이임) : 유천면에 농암정이 창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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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同副傳諭, 可也。志源立讀, 上曰, 傳諭則坐矣。上曰, 方今賑政政急, 卿其親自賑民, 無一夫之不獲也。景源曰, 臣雖不才, 敢不竭力賑濟, 以副我聖上至誠憂民之意乎? 上命賜弓矢, 景源受退。?進讀申大脩疏, 讀未訖, 上曰, 疏中所陳, 止於是乎? ?曰, 然矣, 上曰, 今覽申大脩之章, 萬萬無狀, 觀其六囚臣之放恣無嚴, 且隱忍畜物, 其敢欺隱, 雖訊問未爲不可, 而杖問其奴, 亦爲參酌, 昔因査得宗臣之奴, 宗簿其猶訊問, 今日京兆, 隱匿者杖問其奴, 何關於君, 而其疏若此乎? 此諂諛士夫家奴臺臣, 而其心揚揚, 乃敢右袒, 萬古豈有右袒囚人臺臣, 事之無據, 莫此爲甚。噫, 聞昨夜下敎, 海東臣子, 當以戰慓心膽, 宜欲?地而入, 其雖未自現者, 其宜恐或過時, 自首京兆之門, 心也盈矣, 而其日入侍判尹, 左右顧瞻, 不能擧職, 況殘劣部官, 何足道哉? 此際申大脩, 跳?若此, 若此不已, 一隅海東, 將爲士夫之場乎? 此護黨, 豈可色目謂之? 申大脩, 可謂大黨也, 申大脩爲先遞差, 爲珍島郡庶民, 其令倍道押送。出傳敎 上曰, 朝鮮豈兩班之國乎? 予嚴禁金吾書簡矣, 今覽此疏, 相通可知矣。上曰, 四囚書簡相通不禁, 入直金吾郞, 一竝項封拿來, 當該羅將, 興化門外, 令當直都事, 各杖一百。出傳敎 上曰, 喉院使令, 聲甚低微, 都使令, 令騎曹決棍二十度。上曰, 事極駭然, 入前排, 當直都事拿入, 可也。上令金吾郞告姓名, 對曰, 李商逸。上曰, 是誰也? 翼元曰, 故判書李成中之子也。上曰, 汝俄受傳命者耶? 對曰, 非臣矣。上曰, 爾則無罪, 特賜分揀。仍命退前排, 上曰, 愚?李得福, 多氣朴相老, 誘引稚癡四儒臣, 爲此擧措, 甚切痛矣。?讀申大脩處分傳敎, 誤讀儒臣字。上曰, 承旨洪?, 爲六囚阿諛, 此等承宣, 將何用哉? 永刊仕版。出傳敎 上曰, 再昨夜中官對答, 可謂無狀, 其無請律, 今予當飭, 中官韓聖規, 稷山縣定配, 當日押送。出傳敎 上曰, 京兆草記, 斯速持入。郞廳徐廣修進獻。上曰, 是誰也? 弘烈曰, 故判書徐宗伋從孫也。上曰, 汝府堂上則不呈, 而汝以郞廳替納何也? 予當依法重治, 而非軍務, 則予不施棍, 故姑爲參酌矣。命拿出, 上曰, 徐廣修, 成歡驛徒三年定配, 當日押付驛所, 到驛日子, 令道臣狀聞。出傳敎 上曰, 宣傳官傳命未瑩, 今日番行首尹載大拿入。上曰, 汝往何處, 而何敢達滯若是? 載大曰, 臣爲受將軍牌, 而未及待令矣。上曰, 予非軍務, 則雖不決棍, 汝亦玉署學士乎, 隱避崇政殿, 而使幼癡下位傳命, 汝豈無罪? 誠萬萬巧詐矣, 罪當梟示, 而參酌決棍, 今日受棍, 是矯詐之罪也, 命棍二十度。上曰, 汝雖無狀, 旣以汝爲水軍充定, 保得軀命, 然後可至海南, 故姑爲參酌矣。

 

  上曰, 宣傳官尹載大, 謀免入侍, 敢言詐對, 節節無狀, 令訓將當梟示沙場, 而十分參酌, 只決棍, 此等矯詐武士, 用則何時? 海南縣水軍充定。出傳敎 上曰, 今日內草記, 當盡爲搜得以納, 不然則判尹, 當中道付處矣。性源進讀草記, 至李景祜, 上笑曰, 此則未及聞令, 而今始自首矣。翼元曰, 子姪皆不在京, 而(而)新萊伯雖在, 不敢證父兄, 使之自然知報於京兆云矣。

 

  上曰, 善處矣。上曰, 具善亨, 令訓局待令於興化門外, 金吾堂郞入侍, 五部官一竝拿入, 同義禁鄭光漢․柳脩․洪重一, 都事李益燦․李勉修入侍。上曰, 羅將之聲甚微弱, 金吾堂推考, 西部都事崔守謙, 南部都事金斗熙, 中部奉事金斗恒, 東部奉事權惠應, 北部都事柳凝之竝拿入。上令各對姓名, 上曰, 汝輩曾已見汰, 而今行着帽更來耶? 弘烈曰, 初汰者, 自上特命仍任, 再汰者仍罷, 而今此部官, 乃初汰還仍昔故待令矣。上曰, 人君與士夫, 就重孰輕, 汝爲臣子, 觀昨夜光景, 而草草彌縫, 安得逃其罪乎? 直爲納供。上曰, 京兆更有搜得則入之, 不得則判尹, 直爲待命。上曰, 斗恒, 斗熙誰也? 志源曰, 斗恒今在[左]相之族孫, 斗熙是金相翊之從姪矣。上曰, 斗恒․斗熙停刑, 其餘三人, 竝加刑訊。上曰, 斗恒․斗熙, 予有所思, 而雖爲參酌, 爲臣子而欺君父, 何不刑杖乎? 各杖一度。權惠應曰, 臣何敢欺君? 竭力搜覓, 終不能得, 便同弩末之勢, 故所納止於是矣。上曰, 是金孝大至親耶? 志源曰, 似然矣。上竝命停刑, 使之進前, 下敎惠應曰, 宋翼洙之名, 尙不能記, 況汝名乎? 依斗恒等例, 特爲解縛, 柳凝之․崔守謙, 亦使解縛。上曰, 犯禁者無狀, 而部官之掩謨護亦有罪, 權惠應, 予忘其名而杖矣, 守謙․凝之之竝釋, 實賴惠應之力矣。上曰, 京兆草記, 此何遲滯? 斯速持入。郞廳朴存源, 持草記以進曰, 判尹則方待命, 故臣今替納矣。上曰, 擧措殊涉殘劣, 退去, 可也。上下敎部官曰, 或稱有子, 或稱年限外者誰也? 翼元曰, 此則判尹當知之, 非部官所當知矣。上曰, 判尹人侍。出傳敎 上曰, 徐命臣已入耆社乎? 筋力甚精矣。志源曰, 聞以明年, 入耆府云矣。上曰, 元繼孫․義孫, 俱入草記, 而仁孫獨免誠異矣。上曰, 京兆草記遲滯, 何若是也? 性源曰, 今方捉來各邑邸吏究問, 故似是遷延矣。鳳漢曰, 蓋六七年之間, 率畜者多至百餘, 誠前古所無矣, 至於李在簡, 則不忍以子侄而證父兄, 今始自首云矣。上曰, 以子證父, 有關風敎, 而非但父子, 以弟證兄, 亦不可矣。鳳漢曰, 禁令之下, 何敢顧私? 李?家事, 不無形勢之可恕, 而至於具允明, 則居家非不訓飭其子弟, 其子弟亦非不奉承家訓, 然今番事, 偶然至此, 實非其父之過矣。上曰, 今聞大臣所奏, 李?罷職, 綾恩君越俸, 特爲分揀。出傳敎 上曰, 金斗恒․金斗熙, 旣不結縛, 而權惠應, 漠然忘焉, 伊後思之, 問之果其人, 豈斗恒․斗熙不結縛之意乎? 予心若此, 一度之刑, 與數昨宋翼洙八議, 下敎大相不同, 追悔何及, 何以謝其悔? 權惠應只削職, 而特爲勿記事, 卽爲分付該府。出傳敎 鳳漢曰, 今者處分至嚴, 爲人臣者, 孰能不自首乎? 上曰, 今雖遺漏, 後若現露, 則當視以逆臣矣。鳳漢曰, 苟有人心者, 上敎至嚴之下, 安敢生欺隱之心乎? 上曰, 六年之間, 其數若是?然, 若不限年數, 則將近千餘矣。徐命臣, 自金吾門趨入, 上曰, 李等巨里, 是何樣人耶? 命臣曰, 部官報以良人矣。上曰, 常漢豈有畜妓之理之乎? 命臣曰, 間或有矣。命臣退出, 上曰, 君命當信, 今日此擧, 豈可中止? 況再昨夜入侍之人, 亦何敢若是泛泛? 若不嚴處, 將至於君不君臣不臣。判尹徐命臣, 成歡驛中道付處, 左尹金鍾正, 亦再夜入侍之人, 稷山縣投?, 當該郞廳徐廣修, 卽是該掌云, 判尹․左尹, 旣已處分, 則豈可徒年一驛而止? 金溝縣定配。五部官員, 一體依下敎, 湖沿散配, 使今日諸臣, 知君命之重焉。出傳敎 翼元曰, 五部官, 今無見在者, 卽當口傳擧行乎?

 

  上曰, 五部官員十員, 卽爲口傳擇差。出傳敎 上曰, 吏曹參議入侍。出榻敎 吏議洪趾海進伏, 上曰, 以勤幹人差出, 可也。上曰, 侍臣起立, 良可駭也。上曰, 當該中官, 擧措駭然, 從重推考, 史官一體推考。出榻敎 上曰, 群下之盛, 莫若貞觀, 張蘊古大寶箴, 其亦名作, 以蘊古, 其猶囚人團欒, 況來世乎? ?, 今之玉堂, 卽唐十八學士, 而十八學士中, 決不若六囚者, 渠則曰此何擧措王, 而予則曰此何駭擧, 渠則曰下行有司, 予則曰右袒者類, 其下不遠復, 雖觀之者, 其覺捧腹, 予雖?德, 於今番事, 有行不遠復之事乎? 只學其文, 莫知用處而然也。此等學士, 貞觀時亦有乎? 愚濫李得福, 多氣朴相老, 自夜徹宵, 問郞俯伏, 翌朝敢生駭怪之心, 首唱簡請, 不足道也。其中洪秀輔, 以洪重孝之子, 予知其人已久, 趙載俊, 卽右相至親, 況異於他人, 宜爲謹愼, 洪景顔曰, 其人必不浮薄, 而皆如律令從, 其雖無狀, 其曰入直儒臣足矣。看作大事, 隨參其名, 抑何心也。至於洪纘海, 下敎中對宰相須用讀書人, 儒臣必用端正人云者, 政指李得福․洪纘海也, 不學其父家業, 雖不率來, 旣溺於北妓, 豈特洪纘海? 其六囚決不戒色。以此之故, 雄唱雌和, 敢作駭擧, ?嗟, 今日事, 可謂復古, 何待其請, 而何心曰不遠後乎? 良可笑也。唐之十八學士, 決無六囚, 黨習護黨, 於色右袒, 萬古豈爲此等學士? 甚矣首倡二人之?多氣也。此則已處分, 洪秀輔 積城縣投?, 趙載俊 金城縣投?, 洪景顔 端川府投?, 不體其父, 不思其君之洪纘海, 結城縣定配, 開門後放, 倍道押送, 今者終不自首之類, 申大修放恣, 皆此輩樹亂, 亦此輩引導也, 此飭焉可無也。出傳敎 上下敎部官曰, 或稱有子而不自首者, 是何人耶? 惠應曰, 金養心, 方有子云矣。上曰, 人君下再昨之敎, 而汝不親審, ?然以奏, 汝諂諛金養心乎? 甚陋矣, 聞今所奏, 一度之刑, 不足懲其罪矣, 然旣已處分, 拿出, 可也。上曰, 羅將之聲低微, 是亦諛諂士夫耶? 行首羅將, 令騎當決棍, 不禁書簡都事亦拿入。上曰, 旣囚南間, 而嚴禁之下, 書札何以往來乎? 商遞曰, 書札之潛自相通, 雖或有之, 臣則果不知矣。上曰, 若無書札, 豈有申大脩之章。然予無執贓之事, 而所奏又直, 特賜分揀。命拿出, 退羅將, 更命入前排, 拿來具善亨, 上曰, 汝以將臣至親, 宜勉謹飭之道, 而爲??裨犯邦禁, 汝隨?何人, 而有畜物乎? 善亨曰, 臣非爲?裨, 曾於邊將時率來矣。上命依法曰, 汝以庶?爲邊將, 畜妓而操縱邸吏, 今始自首, 甚放恣矣, 決棍二十度。上曰, 騎判捉來邸吏, 杖詣[詰]其受嗾, 可也。上曰, 具善亨杖問, 卽非?裨時, 初邊將時率來云, 若是不已, 人皆爲之乎? 尤爲無狀者, 恃其勢不卽自首, 雖强爲自首, 臥其家, 使京主人, 替納于判尹, 事之放恣, 尤莫甚焉, 豈可充軍於有官府之島? 改以薪智島, 勿限年充軍。出傳敎 仍命拿出, 退前排。

 

  上曰, 徐覺修․李?中․沈公猷․吳載衡, 身爲守令, 於士夫其雖諂諛而??, 此等微賤之人, 亦若是顧護而勿問乎? 若此而循例遞來, 於渠僥倖, 陋矣此等守令, 何以治百里? 一竝刊名仕版, 禁錮十年, 使日後者懲?焉。閔百奮, 到任雖屬耳, 三月之內, 若束此輩, 焉有此弊? 從其月越俸之等, 曾已下敎, 今番刷還外, 若有餘者, 而掩置不聞, 當以欺君不敬之律勘處, 刷還之類, 隨其狀聞査啓之事, 亦卽擧行事, 分付諸道道臣, 而若是處分之後, 遺漏者, 貪色之類, 陋矣不足言, 前已惑人, 末乃逗留, 節節放恣, 此査啓之時, 其族屬, 爲先嚴刑一次囚禁, 待來放送事, 一體分付。若此先立其本, ?經湖南道臣, 而豈敢晏然侍衛? 騎堂洪樂仁, 爲先解見任, 北道異於他道, 故雖莫重宴禮不召, 況此乎? 相考京兆草記, 其時道臣, 卽施削職之典踰嶺, 高山察訪, 關東定配, 使往來關東時, 知而懲?焉。許送不問守令, 爲其地守令身犯者, 卽其本處定配, 身爲北伯․北?率來者, 施以不敍之典。噫, 昔則年雖多, 不過三百, 今則七年之內, 其數百十餘人, 若前後竝刷還, 莫知幾千, 遺漏者亦莫知幾百, 國綱塞寒心, 可勝言哉? 此後此輩, 率踰其境者, 卽無臣節也, 放恣許送者, 此卽士夫之守令, 豈人君之守令? 一體嚴飭, 少存末世綱紀。出傳敎 上曰, 宣傳官持標信, 往留南門, 罪人徐命臣出送後, 還閉, 可也。上曰, 當該承傳色安國來․金好大, 令該府拿囚, 施以不應爲公律勘處, 過今夜後放。出傳敎 上曰, 侍衛有咳唾之聲, 從重推考。出榻敎 翼元進奏部官口傳政事。上曰, 李邦賢誰也? 時黙曰, 統制使李國賢之兄也。上曰, 宋宜孫, 是處分者耶? 志源曰, 宜孫之子樂桀休, 以陵官汰罷矣。上曰, 俄者下敎中官金好大, 今日摘奸時所奏, 可謂純直, 下敎中分揀。出傳敎 上曰, 噫, 近八其君, 因一金基長之駭擧, 雖至于此, 幾日酬應, 況思再昨光景, 諸臣果有有生之心乎? 無此心, 豈曰海東臣子哉? 雖然予已見此人, 卽忘恩負國申大脩也。幾日其君受困, 而予則曰決不止此, 今雖皆處分, 外方狀聞來到之前, 其皆自首, 其?雖無狀。當以今者處分處之, 其若啓聞現露, 士夫自重臣至名官, 先刊仕版放逐鄕里, 蔭官則永刊仕版, 永錮其身。至於武臣, 自?帥至營將, 先施永刊之律, 限己身不齒名武, 而其餘武臣, 當沙場回示決棍, 散充軍於沿海。?於?裨以下隱匿者, 當令該當, 嚴刑三次, 限己身爲奴海島, 以此嚴飭, 勿犯此律。噫, 定其年於七年, 有子枝者, 亦令勿問, 可謂曲盡, 豈特此也? 思再昨光景, 其畜物雖有?己․西施之色, 其宜蒙面而逐, 一何放恣乎? 今此下敎, 卽刑期無刑之意, 而溺於色巷, 猶不自首, 非特非海東臣民也。雖禽獸, 必也惡食其餘, 其勿效前判尹之徒善, 泛泛五部官之可駭, 詳細, 分付, 勿陷此法, 此敎不善頒布, 若陷此刑, 渠之無狀, 雖不足道, 京兆部官, 亦豈異哉? 噫, 幾日酬應, 侵夜臨門, 不知自礪, 予豈任何人? 雖然今世之人其昏, 若今之見炬光, 噫, 幾年黨習困我。今又暮年, 溺色而忘君, 其心頭有秉彛之心乎? 予則曰無矣。出傳敎 鳳漢進湯劑, 上曰, 許?泛濫, 拔去入侍。上曰, 今日諸臣, 不思再昨光景, 猶不自首, 予何心服建功乎? 卿勿苦請。鳳漢曰, 今番處分如此, 孰敢不懲勵而首實乎? 上曰, 明燭在前, 自明日予不進湯劑矣。鳳漢曰, 罪者罪之, 乃王政之常也, 今日事有何一毫所關於藥院, 而有此敎乎? 聖心因慨而觸發, 下此激惱之敎, 此因臣等之罪, 而至於湯劑, 則不可一刻少遲矣。上曰, 今日臣庶, 宜皆自首, 而猶事欺隱, 不念君父之用心, 堂箚所謂不遠復者, 是果成說乎? 鳳漢曰, 臣?居百僚之首, 不能董飭群僚, 至有聖上之過費煩惱, 若究其本, 罪在賤臣, 伏乞勘臣之罪, 以飭群下焉。

 

  上曰, 卿則何罪? 其言過矣。鳳漢曰, 殿下旣赦臣罪, 則何不俯諒臣等之情, 而建下不敢聞之敎乎? 實不勝抑鬱悶塞之至矣。時黙曰, 聖上煩惱至此, 此誠臣下之罪, 而湯劑尙未進御, 誠悶迫矣。上曰, 予苦聞矣。鳳漢曰, 秋判李章吾, 身病已痼, 今雖力疾行公, 觀其情勢, 實難供劇, 姑使之休養調攝, 似好矣。

 

  上曰, 今聞所奏, 宜令休息, 秋判許遞。出傳敎 上曰, 訓將李章吾, 卽爲口傳付軍職。出榻敎 上曰, 判尹誰可代者, 李昌壽無故乎? 鳳漢曰, 然矣。上曰, 此時京兆, 豈可一刻無長官? 前判書李昌壽, ?用除授, 牌招察任, 以一時下敎, 其若??, 人君何事? 申飭, 判尹陳章, 切勿呼望, 以嚴紀綱。出傳敎 上曰, 有下敎事, 漢城判尹其令卽爲入侍。出傳敎 翼元繼讀申大脩疏批, 上曰, 如此放恣之輩, 予不欲見之矣, 近來稍覺閑靜, 而忽使予煩惱過慮, 將焉用彼輩哉? 不知君臣之義者, 是無臣節也。仍命時黙曰, 申大脩尙在都內, 則是無君也, 留門卽爲逐送。上曰, 騎判不善擧行, 從重推考。出擧條 上命宣傳官, 留西小門, 出送罪人後還閉。上曰, 今明內若不自現, 當以大不敬之律施之, 卿於此時, 亦請討, 可也。鳳漢曰, 聖敎如此, 臣何敢不請欺君之律乎? 上曰, 名官中自首者, 只有朴志源․申光履等數人而已, 此外豈無畜妾之人乎? 上曰, 俄者下敎旣諭, 下敎者卽名官搢紳也, 微賤者勿問, 此後差備人率畜針線婢惠民署者, 嚴刑三次, 海島爲奴, 中官李興祿, 刊名內府, 逐送本鄕。出傳敎 上曰, 中官李興祿, 一體分付逐送西小門。出榻敎 上曰, 秋判代, 沈?可合矣, 卿意, 何如? 鳳漢曰, 沈?亦在犯禁中, 豈可安心行公乎? 上曰, 北妓雖進宴時, 無上來之規矣。鳳漢曰, 夜氣已深, 玉體易傷, 敢請還內焉。上曰, 今若有自首者, 予或分?, 而若過明日, 則卿等亦宜請討也。鳳漢曰, 處分旣嚴, 聖敎又申複, 若過明日, 而猶不自首, 是無臣分也, 欺君之罪, 烏得免乎? 臣等, 待罪藥院, 所恃者建功, 而殿下, 因此觸發, 至却湯劑, 而下此不敢聞之敎, 臣等, 議困知攸措矣。上曰, 以申大脩疏觀之, 朝鮮是名官之國, 予何顔對名官乎? 朴相老太愚濫, 儒臣宜用安靜人矣。上曰, 彈李思觀者, 是李宜老耶? 誠奇怪矣。眸子甚不良, 而亦非端正人也。上曰, 京兆牌去來催促。上曰, 政院使令, 擧行稽遲, 令騎曹決棍二十度。上曰, 書吏雖賤, 非軍務則不用棍, 代以杖一百。上曰, 近來夜禁果嚴乎? 鳳漢曰, 臣之錄事, 猶見被捉, 而僅僅圖脫而來云矣, 自古稱禁營巡羅至嚴, 而今則御營甚嚴矣。上曰, 今日諸臣, 旣聞再昨夜下敎, 又覩君父幾曰殿座之擧, 而猶以欺隱, 無意自首, 誠極痛駭矣。鳳漢曰, 渠輩或爲姑息之計, 而雖不首實, 他日諸道狀聞中, 自當現露, 雖欲脫漏, 烏得免乎? 上曰, 然矣。判尹李昌壽入侍。上曰, 今日臣子, 旣聞再昨下敎, 身爲名官, 若或隱諱, 是無臣分也。申光履外, 無一人自現, 滿朝名官, 豈皆貞男? 今明日內, 盡爲搜得以奏。昌壽曰, 聖敎如此, 臣敢不竭力搜覓乎? 昌壽先退, 上曰, 新除五部官員, 皆令今夜內謝恩。鳳漢更請進湯劑, 上曰, 止之。上乘步輿將還內, 鳳漢進輿前曰, 湯劑尙不進御, 以口傳更啓乎? 上又曰, 其止之。今日名官如此, 炬之燭照, 則豈使予闕建功乎? 鳳漢曰, 此輩雖萬萬無狀, 而殿下, 獨不念保嗇之節, 而何如是過費聖慮乎? 上曰, 大抵爲守令者, 多犯之矣。鳳漢曰, 爲守令者, 畜妓甚易, 故是以多矣。上曰, 承文校檢, 亦入草記, 名官亦豈無之? 上回輿至通陽門前, 上曰, 今聞率妓?裨帥臣, 卽沈義希云, 此不嚴懲, 何以勵此輩? 沈義希, 晉州牧投?, 以此視之, 金範魯之準期下[不]?太輕, 卽其道鏡城府投?, 池應龍, 今聞不過京主人云, 事之無據, 莫此爲甚, 令秋曹當日嚴刑一次後, 古今島爲奴。上還內, 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심공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5년 7월 18일 (무술) 원본1294책/탈초본72책 (19/19) 1769년 乾隆(淸/高宗) 34년/ ○ 己丑七月十八日午時, 上御集慶堂。藥房入診入侍時, 都提調李昌誼, 提調韓光會, 副提調具允鈺, 假注書崔鈺, 記事官兪岳柱․韓光近, 醫官許?․李以楷․鄭允協․慶絢․吳道烱[吳道炯]․柳光翼, 以次進伏訖。昌誼曰, 聖體調攝, 若何? 上曰, 一樣矣。寢睡․水刺之節, 亦何如? 上曰, 一樣矣。昌誼曰, 湯劑昨日未及稟定, 問于諸醫, 以何貼進御乎? 上曰, 藿香加入者進御, 而再劑則以建功煎入, 而去藿香, 加桂枝五分進御, 宜矣。命診候。許?等曰, 脈候左右三部度數調均, 滑體比昨日差勝矣。上曰, 藥房提調, 持湯劑更爲入侍事。出榻敎 昌誼曰, 時原任大臣, 爲承候來待矣。上曰, 時原任大臣入侍事。出榻敎 領議政洪鳳漢, 領府事金相福, 判府事金致仁․韓翼?, 左議政金陽澤, 進前。鳳漢曰, 聖體調攝, 若何? 上曰, 氣雖勝而不知何時更作, 悶悶矣。相福曰, 今日聖候如常, 下情欣幸矣。上曰, 賀儀臨門時, 予氣甚好矣。陽澤曰, 調攝諸節, 伏望加意焉。致仁曰, 其日連爲勞動, 聖候安得不然乎? 翼?曰, 臣前以節宣之道仰勉, 而伏望加意焉。上曰, 臨門之時, 適値雨晴, 實怪異矣。鳳漢曰, 聞差使員之言, 則水沈處則雖不無被災, 而大體?年云矣。上曰, 差使員誰也? 鳳漢曰, 公州判官朴師錫矣。上曰, 水沈處百姓, 豈不可憐乎? 鳳漢曰, 右相有故, 不入來矣。上曰, 廣州府尹事, 將何以爲之耶? 鳳漢曰, 臣欲仰達而未及矣, 聞右相之言, 不勝惶恐矣。臣非不知此等事, 而武弁, 曾經捕將, 則?任, 別無用履歷之事。張志恒, 赴廣州?三朔善治云, 而軍器方張, 有難遷動。非但臣等之意, 諸宰之意皆如此, 故以其弟擬望, 而其弟亦爲捕將, 有聲望矣。上曰, 然矣。內局玄處明․張志恒, 予果作保而用之矣。鳳漢曰, 張志恒, 有短有長, 而以厥祖之孫, 爲國事誠可恃矣。上曰, 固執則有之, 而必無負國之理矣。致仁曰, 固執之病, 今則小愈云矣。上曰, 廣尹依灣尹例, 以文官用之, 而堂上中誰可合之乎? 鳳漢曰, 閔弘烈前爲灣尹而已遞, 其副望, 亦好矣。上曰, 誰也? 鳳漢曰, 朴志源也。上曰, 爲人好矣。允鈺曰, 然矣。鳳漢曰, 然則自上, 特除, 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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