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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73-12:심공유(1776.7.1.제수-1777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20.04.04 06:33:42

  예천고을원 173-12 : 심공유(1776.7.1제수-1777이임) : 유천면에 농암정이 창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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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本道事勢, 差勝於西南, 就折半木邊, 又許折半代錢, 而若其各邑所捧多寡, 令道臣視綿農優劣, 參量磨鍊, ?不失四分一之數。兩邑之拯劣米停退, 四邑之三分一代穀, 舊拯米之依前竝停, 貢津米之仍留本邑, 推奴徵債, 定配防塞等事, 竝依所請施行。至於永災懸錄事, 道臣之言, 非不良是, 而向來有司之臣, 筵奏定式, 亦必有意見。未過半年, 遽又變更, 實有銷刻之嫌, 今姑置之。狀辭中移減畓米之說, 誠甚訝惑。田畓之災名各異, 米太之穀色不同, 則朝家所不劃之災, 道臣何可任意移施乎? 雖他道如或有此等弊端, 隨現嚴懲之意, ?加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洪忠道臣狀啓, 果善爲之矣。民情事實, 至爲詳明, 近來狀辭中, 未易得者也, 予實嘉之。命善曰, 誠如聖敎矣。錦伯狀辭, 實爲詳明, 其所陳請, 亦非難從之事也。上曰, 無論尤甚․稍實, 民事雖爲甚重, 軍政亦不可不念, 則純錢代捧, 殊極可悶, 而近日代捧之請, 亦多許施, 錦伯之請, 無或怪矣。命善曰, 前以漕船添載事, 量度便否, 論啓之意, 筵稟行會矣。卽見洪忠監司李崇祜狀啓, 則以爲, 本道漕船體制, 視兩南粗鈍, 每當駕海, 不及於南船之便利, 猝以倍敎加載, 恐不無過多之慮。今若以元上納八百石, 竝雜費裝載千石, 則可以適中。如是磨鍊, 則元漕船內餘船七隻, 當分載傍近邑, 田稅六七千石, 自明年依此定式施行事, 令廟堂稟旨, 分付。漕船限前致敗之弊, 毋論故敗與否, 申明舊典, 更爲成節目, 上送該曹計料云矣。私賃添載, 則不計千石之限, 公稅定式, 則爲此卜重之慮, 般人輩所言, 何足取信, 而姑且稍減其數, 更觀前頭, 次第準式, 亦不害爲審愼之道。竝雜費滿千石裝載事, 依道臣所請施行, 未滿限漕船改造之弊, 臣之前日所慮, 果不誣矣。道臣旣知生弊之源, 使之往復該曹, 成節目嚴立科條,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全羅監司以漕船事, 於卿無往復之事乎? 命善曰, 向來論報備局, 故使之狀聞事, 臣已筵奏矣。上曰, 此事, 爲道臣者, 如是爲之, 容或無怪矣, 而松政極其苟艱, 嗣後十年改造時, 將何以爲之乎? 不可不商量之也。命善曰, 此慶尙道慰諭使趙時俊狀啓也。以爲, 各樣穀之本色準納, 其勢末由, 窮民?力, 只在於代捧一款, 而每因令下於開倉日久之後, 輒致吏鄕之弄奸, 未得實惠之遍究。若?此開倉之前, 早下代納之令, 則不但爲均施惠澤之道, 亦可爲準捧新還之策。大小米豆太, 一依準折, 姑令從所願代捧, 待明秋還作本色事, 令廟堂稟處爲請矣。今年嶺南代穀之請, 何可不許, 早先知委, ?開捧還之路云者, 狀聞所論, ?有意見。許令依請施行, 而至若尤甚邑幾許, 之次邑幾許分數形止, 更令條列登聞, 以爲酌量稟處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嶺南事, 可謂罔涯矣。備局公事, 其已回諭, 而紙尾, 善爲以送乎? 有隣曰, 果卽嚴飭以送矣。上曰, 文學政事, 本非二致, 然此人則雖曰少文, 意其爲勤幹矣, 到今觀之, 實爲駭然。以高靈․陝川水沈米事言之, 不可爲牛馬之食云者, 亦極怪駭。雖是大水, 豈至倉?全沈之境乎? 自有水災以來, 實所未聞。且民戶之漂壓, 人名之?死, 其數?然, 極爲矜惻, 則?恤之典, 所當先請, 而無一言登聞, 獨於水災, 則至以伽倻發源等語, 鋪張說去, 有若禹貢註導水者然, 此則謄出禹貢, 足矣, 何必以狀啓爲也? 予於嶺南, 憂慮之心, 中夜靡?者, 良以是也。前後飭敎, 果何如, 而事事如此, 誠爲駭然矣。霜降, 乃是各道例啓之事, 且人所易見者, 則亦何不隨降報來耶? 微細之處, 猶尙若是, 烏在其分憂之效乎? 徒爾添憂而已。慰諭使之差送, 亦出於不得已也, 南顧之憂, 實甚耿耿, 而尙不處分者, 有待乎分等狀啓之或可善爲, 此又如是遲滯, 良可怪也。命善曰, 嶺南事, 實多可悶, 而災實分俵, 時日爲急, 若又移付於他手乎恐有太晩之慮矣。

 

  上曰, 國之所恃者民, 而任分憂之責者, 旣如是稽忽, 將何所恃乎? 方伯不可不擇送矣。頃日慰諭使之差遣, 以其曾按本道, 且兼備堂故也, 而每事似有推?於道臣之意, 誠可駭也。命善曰, 特爲差遣, 聖意有在, 則渠安敢如是乎? 命善曰, 因別兼春秋林錫喆所懷, 以扶安․邊山政府折受處, 許民耕食之後, 居民之流入者, 殆至數百戶之多。

 

  土地日墾, 松木日?, 不可無變通之道爲言, 而有令廟堂稟處之命矣。臣考見政府謄錄, 則扶安左右邊山, 皆是政府受賜之地, 而己丑年, 因大臣陳達, 依餘結例, 移屬均廳, 自均廳定其給代, 至今輸送矣。旣入於元帳付, 中間且經打量, 則伊後加耕之漸廣, 此必是居民輩憑藉起墾之致。已入之民家, 雖難猝然毁出, 而若其打量後起墾處, 則令道臣摘奸査驗, 一倂陳廢, 播植松木, 以爲禁養之他, 似好矣。上曰, 別兼更爲奏達, 可也。別兼春秋林錫喆曰, 養松之道, 雖在於移其民陳其田, 而到今年久之後, 猝難變通, 自今爲始, 元帳付外新起火田, 各別禁斷, 山腰上下, 無論高峻平陸, 如有量外加耕, 一倂陳廢, 不但加耕處而已。左右山內可合養松之地, 亦多廣闊, 申飭黔毛․格浦兩鎭, 使之隨處種松, 而仍令嚴立科條, ?無潛斫之弊, 則一年二年, 庶可有茂密之效矣。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戶曹判書鄭民始曰, 扶安稅錢, 自本邑上納, 則本廳捧留, 給代於政府而已。故未知形便之如何, 而但當初折受, 在於邊山松木茂密之時, 則到今山木之童濯, 必由於漸次加耕, 侵及山腰之致。今若打量田畓, 只留當初折受結數之野畓, 而元數外近山加耕者, 一倂陳廢植松, 則似必無損於政府需用, 而有效於邊山松政矣。左副承旨趙時偉曰, 臣於年前奉命時, 歷入邊山, 略知松田事情, 今因言端, 敢此仰達矣。湖南沿邊宜松之山, 到處童濯, 而至於邊山, 土品尤宜養松, 而托以折受, 奸民冒耕, 毋論山腰山頂, 擧皆墾耘, 目前所見, 誠極愁痛。當初折受, 必有界限, 査實其元帳付摠數, 許民耕食, 其餘濫耕處, 竝陳廢植松, 恐合事宜矣。行副司直徐有隣曰, 湖南之邊山, 曾與湖西之安眠同稱, 七山以上松政, 專?於此矣。挽近以來, 山腰上下, 擧皆童濯, 政府折受, 亦已年久, 而今乃如許者, 實由於加耕日滋之致。加耕之遽然禁斷, 在目下居民, 雖若可悶, 而比之松政, 輕重懸殊, 則別兼所達, 誠有意見。若令一從田案, 逐字打量, 初折受元帳付外加耕處, 毋論多少, 倂爲陳廢, 嚴飭黔毛․格浦兩邊將, 着意植松, 考勤慢勸懲, 則來頭松政之收效, 恐不淺?矣。上曰, 依爲之。擧行便否, 爲先令時任道伯論理, 竝與原田外當陳結數, 枚擧狀啓,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林錫喆, 以關係民隱事, 日昨奏達, 極其詳明, 誠爲嘉尙矣。命善曰, 其所陳達, 誠好矣。上曰, 均廳給代之輸送於政府者, 爲幾何耶? 命善曰, 爲一千兩矣。上曰, 民戶之必爲潛耕, 由於土沃之致耶? 有隣曰, 土品膏沃, 宜於農作, 故居民之流入者甚衆, 必百般謀耕矣。命善曰, 近來寫字官, 全不擇差, 方當文書入寫之時, 可堪書役者甚少, 故適値?出。臣以自前多寫文書之人, 使之?擇塡補矣, 公事提調, 必欲以新入生徒, 不曾寫一張文書者塡補, 累次往復, 無端固執, 末乃以決不可改爲言, 臣之不能見重, 固已自訟, 而朝體則不可緣臣而壞了, 承文院提調金履素, 罷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承文院提調金履素罷職事。榻前定奪命善曰, 因吏曹上言, 回啓判付, 有議大臣稟處之命矣。故吏曹判書閔伸殉節事蹟, 備載於莊陵誌, 而同時諸人, 皆已褒崇, 則伸之尙未昭雪, 宜有愍恤之典。特許追復官爵, 旣是正卿, 仍令賜謚, 恐爲得宜。故正言李孟專, 終始出處, 卓然有特立之節, ?在肅廟朝, 有建祠之命, 仍命賜額致祭, 則到今贈職賜謚, 允合樹風聲之道。

 

  故義州府尹李莞, 勳業節義, 赫赫照人耳目, 仁廟朝旣贈正卿, 肅廟朝又命旌閭, 先王朝又命追配於顯忠祠, 則今此易名之請, 似不必?惜, 臣之愚見如此, 故敢達。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閔伸之殉節而尙未復官, 是何故耶? 命善曰, 事係久遠, 想必因循未果而然矣。上曰, 伊時殉節諸人中, 如有未復官之人, 吏判旣已入侍, 考出事蹟後, 草記擧行, 可也。?曰, 宗廟墻垣及宮墻頹?處修築之役, 尙未擧行, 永禧殿及社稷墻垣, 則及今修補, 似好矣。命善曰, 日氣漸寒, 待明春始役, 恐宜矣。?曰, 景賢堂龕榻奉安日子及毓祥宮奉安影幀奉來日子, 以二十五日推擇矣。謹當以此日擧行乎? 上曰, 更待下敎爲之, 可也。?曰, 承史各一員陪進事, 亦何以爲之乎? 上曰, 此則節目間事也, 儀註今已置之, 以自內行禮爲之矣。性源曰, 承傳邊將, 今當差出, 而方無見?矣。自前如此之時, 有前期三四朔遞改之規, 今則,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四朔則本無其例, 如有三朔之人, 遞改, 可也。上曰, 本兵之長, 體任非輕, 凡於事爲, 實心修擧, 勿爲解弛, 可也。日昨以一律之罪, 擬之以拿問定罪者, 果何事也? 兵判不可請捕將之罪乎? 性源曰, 似無捕將請罪之規矣。上曰, 然則蔡濟恭時, 何以請禁將之罪乎? 上又曰, 其時草記, 已下於本曹耶? 性源曰, 草記則已爲爻周矣。魯鎭曰, 考見大明律則有曰, 踰皇城則絞, 踰都城則流三千里, 今此越城人, 當用踰都城律, 果不至於一律矣。上曰, 伊日判付時, 予亦見律文而下敎矣。皇城․都城, 有何不同耶? 魯鎭曰, 中國有內外城之別, 故皇城․都城之言, 似以此也。性源曰, 宣仁門南邊墻垣傾仄處, 今已修改, 把守軍兵, 似當撤罷, 何以爲之乎? 上曰, 撤罷, 可也。上曰, 宮墻事, 誠甚可悶。木柵亦不堅牢, 實有疎虞之慮矣。性源曰, 自集春營至廣智營, 其間墻垣低仄, 亦甚疎虞, 實爲可悶矣。民始曰, 若隨毁隨築, 則事似便簡, ?費反多, 雖半日之役, 必有一日之費, 恐不如一時同築之爲愈矣。上曰, 若欲竝築於一時, 則事役甚巨, 每間所入物力, 當爲幾何乎? 時偉曰, 聞御將之言, 則每間容入物力, 爲二百兩云矣。上曰, 訓將熟知此等事, 戶判與諸將臣, 相議爲之, 可也。上又曰, 訓將, 何不入來乎? 命善曰, 情地悚惶, 不得入來云矣。上曰, 此猶薄勘矣。命善曰, 罪重勘薄, 尤爲悚惶矣。浩修曰, 長寧殿殿內所在衣香, 年久不可用矣。自前有請得內局之例, 今亦依例請得於內局乎? 上曰, 唯。浩修曰, 本府公都會, 例於十月或十二月間試取矣。臣今旣下去, 上來前可以設行乎? 上曰, 試取後上來, 可也。上曰, 刑曹․京兆堂上, 其果赴衙聽訟乎? 魯鎭曰, 臣則纂輯之役, 殆無暇隙, 近日則不得赴坐矣。命植曰, 臣則時或赴衙聽理矣。上曰, 纂輯之役, 當於何間告訖乎? 魯鎭曰, 近當垂畢矣。宣惠廳堂上鄭民始曰, 本廳各項上納, 連爲申飭, 幾皆畢捧, 而惟連山之大同, 延日之結錢, 尙今不納, 事極駭然, 不可無責。兩邑守令, 竝拿問處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民始曰, 每於四季朔, 則自臣曹有慶熙宮奉審之例, 而近或有未行之時, 今番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置之, 可也。上曰, 久任郞廳進前。李夔進伏。上曰, 職姓名。?曰, 兵曹正郞臣李?矣。上曰, 職掌。?曰, 二軍色․馬色․有廳色矣。上曰, 遺在, 奏之。?曰, 二軍色時遺在, 則封不動木六百五十同內, 二百同江都移置, 五十同南漢移置, 實在四百同。錢十八萬兩, 銀子十一萬四千三百兩, 別錄庫木六同零。

 

  上曰, 以零餘上達, 已有禁條, 擧疋數仰達, 可也。?曰, 木六同三十五疋, 布八同, 苧六同, 錢三百兩, 行用庫木一百十六同十四疋, 布六十九同二十一疋, 苧一同二十七疋, 錢一萬六千八十七兩。都案廳時遺在, 則木二同十疋, 布三十三疋, 苧四十七疋, 錢二百八十六兩矣。上曰, 一年捧上, 幾何, 一年上下, 幾何? 各項名色, 條達, 可也。?曰, 一年捧上, 則六道騎步價布爲一千九百同, 均廳給代爲七百同, 合爲二千六百同。一年上下, 則每朔魚鱗七十七同, 每當雇價五十六同, 又有月令四當兩當, 一年一度, 三年一次, 五年一次, 十年一次等名色, 合上下爲一千八百餘同。此外別例, 則隨用隨下, 無恒定之數。故只就近來數年所用, 分上中下三摠計之, 上摠爲八百餘同, 中摠爲五百同, 下摠爲四百同。上項恒式一千八百同外, 若用上摠之年, 則所入不足, 若用中摠之年, 則餘在三百同, 善用下摠之年, 則餘在四百同矣。上曰, 一年捧上木, 幾何, 錢幾, 何? ?曰, 京畿道則純錢, 江原道則嶺東九邑及平昌․旌善, 以純布上納, 其餘則皆是純錢。全羅道則雲峰․長水, 以純布上納, 黃海道紬産四邑, 洪忠道苧産七邑, 曾以所産紬苧上納, 因民弊革罷後, 皆以純錢上納, 此外諸道諸邑, 木錢參半。故大體錢邊多木邊少矣。上曰, 苧納旣罷, 則時遺在之有苧, 何也? ?曰, 此乃曾前所在之苧, 而年久腐傷, 不得用下, 故尙在會錄中矣。上曰, 均廳給代木爲, 幾何, 錢爲幾何? ?曰, 七百同內, 木則三分之一, 錢則三分之二矣。上曰, 今年有一軍色貸下乎? ?曰, 有之, 而木十七同, 錢三千六百兩矣。上曰, 因何貸去, 何不防塞? ?曰, 禁軍草價及軍服債, 俱是應下之事, 而一軍色所儲告乏, 故不得已許貸矣。上曰, 如有弊?, 亦爲奏之。?曰, 俄所陳貸去一事, 誠痼弊矣。目今所在木錢, 幸因年來省約之效, 僅有如干餘數, 而以上項上摠別例論之, 則實有不足之患矣。本曹諸色, 不知如此, 若有不足, 則輒皆貸去, 非但曹中諸色如此, 他司各處, 自前亦或有貸去之弊。二軍色若因此難繼, 則用道浩大, 決難支保。此後則貸去一款, 各別嚴防, 好矣。上曰, 諸色亦各有所入之物, 當初設施, 必然相當, 何爲貸去乎? ?曰, 聖敎至當矣。諸色若量入爲出, 則似不必貸去矣。上曰, 爾爲騎郞, 今爲幾朔, 而不思釐正, 但陳其弊乎? 一軍色, 貸去弊源, 與判書消詳釐正, 後日登對時以奏, 可也。上曰, 弊?, 非但如是而已, 更爲奏達, 可也。?曰, 曹中巨?, 莫如軍價。都案廳軍, 卽祭享及場中軍也, 衛所軍, 卽排役房及各差應軍也。兩項軍價, 宜遵別單所載, 不敢違越, 而近年以來, 別單外, 亦多有諸般名色, 臨時責立者, 其數浩多, 時加月增。故每於軍數報來之後, 不得已有所減削, 太減則每患稱?, 至有猥越登聞之擧, 不減則轉致濫觴, 作一經費尾閭之端, 其所增減之適中, 勢自不易。

 

  至於虛實之相蒙, 久則必甚, 此已切悶, 而又有大於此者。莫重祭享之軍, 貢人輩倉卒苟充, 難免欠潔之歎, 動駕時排設軍, 衛所臨急募立, 實多疎虞之慮。言念及此, 尤極未安, 其在重事體之道, 不可不一番變通。曾有?門監及營繕軍, 因其隨報隨下之弊在淆濫, 旣皆酌定, 都數劃給, 本處使各責立, 則一時淆濫之弊, 猶尙變通如此, 況此至敬至重處所責立之軍乎? 臣意則祭享軍, 自奉常寺?擇精潔人, 排設軍, 自司?房預定有根着類, 竝給價使役, 而役價之自本曹上下者, 一依紫門監營繕軍例, 參量一年容入之數, 折衷流來多寡之摠分兩等, 永爲劃送, 其餘場中軍及各差應軍, 亦爲量宜定價, 一體劃給衛所, 使之雇軍擧行, 何如?

 

  上曰, 出擧條, 與判堂及該寺提調, 爛漫相議, 後日登對時稟處,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所懷奏達。?曰, 馬色弊端, 專由於馬戶之?殘, 故臣與本色句管郞廳, 抄出不實之類, 一倂絶戶, 擇驛屬中有根着稍饒者, ?己充定, 以爲一分矯救之道, 而究厥凋殘之由, 則亦在於位田之私相賣買, 富民之牟利, 馬戶之失業, 卽此一事而已。不實之戶, 今雖釐正, 賣買如不嚴防, 則其弊必當不日而復生矣。驛田私買, 旣有當律, 出擧條更加申飭, 永杜後弊,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沈基泰進伏。上曰, 職姓名。基泰曰, 兵曹正郞臣沈基泰矣。上曰, 職掌。基泰曰, 一軍色․有廳色․馬色矣。上曰, 遺在。基泰曰, 一軍色時遺在木一同二十九疋三十四尺, 錢二千九百五十五兩一錢四分矣。上曰, 所懷, 奏之。基泰曰, 一軍色一年應下, 其數亦?然, 凡干支用之道, 多賴於二軍色之借貸, 今若永杜此路, 則實無推移支放之道矣。上曰, 當初定式時容入之數, 似無不足矣, 何爲而每有此不足之患耶? 基泰曰, 恒式所錄, 旣如是不敷, 故每有不足之歎矣。上曰, 當初磨鍊, 似必相當, 恒式所錄, 豈如是乎? 基泰曰, 流來弊源, 臣未及詳知, 而中旬時所入, 亦甚浩多。故以本色所在, 無以策應, 必須貸來於二軍色, 而隨捧隨償, 償而又貸, 以此之故, 遺在之數, 亦甚不多矣。上曰, 近日中旬, 亦不爲之, 宜無用下之浩多, 遺在之減縮, 無異前日, 此何故耶? 所貸木錢, 其果隨卽還報乎? 兵判可知之矣。性源曰, 臣未知弊源之始自何年, 而其時經用大縮, 不得不推貸, 而自此以後, 隨捧隨償, 歲以爲常, 便成積債矣。上曰, 各領移送文蹟, 自最初年條, 詳悉謄出, 後日登對時以奏, 可也。徐邁修進伏。上曰, 職姓名。邁修曰, 戶曹正郞臣徐邁修矣。上曰, 職掌。邁修曰, 版藉司矣。上曰, 遺在。邁修曰, 遺在錢一萬三千兩矣。上曰, 所對數爻, 甚爲錯謬, 誠極駭然。旣是外任, 則何不習誦, 有此誤對耶? 入侍下敎, 旣在再昨日, 則尤焉敢若是也? 仍命書榻敎曰, 戶曹正郞徐邁修, 先汰後拿。趙翼鉉進伏。上曰, 職姓名。翼鉉曰, 戶曹佐郞臣趙翼鉉矣。上曰, 職掌。翼鉉曰, 別例房矣。上曰, 遺在。翼鉉曰, 正鐵爲七百斤餘矣。上曰, 錢布數爻, 何不奏達耶? 翼鉉曰, 臣非本色, 故錢布則未能知之矣。上曰, 正鐵數爻, 更奏, 可也。翼鉉曰, 七千斤矣。上曰, 所奏極爲舛錯, 拿處, 可也。仍命書榻敎曰, 戶曹佐郞趙翼鉉, 拿處。上曰, 戶曹事, 誠爲可悶矣。郞廳無一人堪任者, 前戶判事, 誠甚慨然矣。俄者數爻書入事, 戶判更爲奏達, 可也。民始曰, 御覽都遺在, 前已書入, 故今於書入之際, 似不免疎漏矣。仍命書榻敎曰, 戶曹各色郞廳, 推考。又命書榻敎曰, 昨日坐直承旨, 竝推考。沈公猷進伏。上曰, 職姓名。公猷曰, 宣惠廳郞廳臣沈公猷矣。上曰, 職掌。公猷曰, 湖西廳矣。上曰, 遺在。公猷曰, 米五萬一千八百五十三石, 太四千一百四十七石, 木綿一百九十三同十二疋, 錢二萬一千九十四兩矣。上曰, 所懷, 有則陳之, 無則不必强覓, 退去, 可也。徐簡修進伏。上曰, 職姓名。簡修曰, 宣惠廳郞廳臣徐簡修矣。上曰, 職掌。簡修曰, 均役廳矣。

 

  上曰, 遺在。簡修曰, 銀子十萬四千七百八十九兩, 錢五十九萬五千八百七十六兩, 木綿三百同二十六疋, 布十九同三十疋, 米二萬四千二百八十八石, 田米三千五百七十九石, 太五千九百三十九石矣。上曰, 弊?, 陳之。簡修曰, 近來各樣上納, 愆期爲痼弊, 申明月限, 嚴飭, 何如? 上曰, 此則久任?廳所奏, 每每如此, 不必出擧條也。上曰, 均廳之設, 在於何年乎? 簡修曰, 乙亥年矣。上曰, 設廳時以何條規, ?而設置耶? 簡修曰, 以漁鹽稅及選武布免稅結錢矣。上曰, 均廳所以給代者, 何事耶? 簡修曰, 給貸處甚多, 故每患不足, 至於貢物年條, 有先買之擧矣。上曰, 貢物預買之事, 在爾所見, 果何如耶? 簡修曰, 極爲苟艱矣。上曰, 若是苟艱, 則有何變通之道耶? 想有所懷, 陳之, 可也。簡修曰, 變通之策, 未及思量矣。上曰, 何道爲選武布, 何道爲漁鹽稅, 何道爲免稅結耶? 簡修曰, 八道有漁鹽稅免稅結, 而選武布則在於六道矣。上曰, 何時上納耶? 簡修曰, 木布則二月, 米太則四月矣。趙鎭憲進伏。上曰, 職姓名。鎭憲曰, 宣惠廳郞廳臣趙鎭憲矣。上曰, 職掌。鎭憲曰, 嶺南廳矣。上曰, 遺在。鎭憲曰, 米四萬一千九百四十七石, 太一千三百十七石, 木綿七百六十二同三十一疋, 布一百五十五同二十六疋, 錢六萬四千四十九兩矣。上曰, 所懷, 陳之。鎭憲曰, 所懷則無, 而弊?則有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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